得,如果万一哪天她回来了,他可以用巨鱼正当的、光明正大地把她推向演艺事业的顶峰。
虽然这一切在现实面前,都是痴人说梦,空中楼阁,但闫峥愿意做这个梦,不愿意醒来。
闫峥这次把自己放倒在沙发上,他蜷缩着身子,紧闭着眼睛,悔恨与痛苦同时袭来,把他击打得连床那边都没有力气走过去了。
第二天,闫峥想到了什么,他去往医院。不是他这两次住院的那家,而是他当年骨裂去的那家骨科医院。
他来到当时换药的诊室,找到当年给他换药的大夫,向对方询问,他扔在这里不要的那个手串,还在不在。
闫峥本不抱什么希望,但他没想到,因为他的身份,那个手串被捡了回来,一直有被好好保管着。
过去几年了,连当事医生都快要把这事忘了,忽然被闫峥问起,往事才浮了上来。
“哦,哦,有的有的,当时我们就收了起来,我想想放哪了。”
闫峥眼睛亮了,在看到手串后,他激动到双手颤抖,千恩万谢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