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当户对。”
林遇晚心说季家也不错,顿城里比林家好的大概就是江家和席家了,高攀不起的难不成是席家?可席家又怎么会看得上她?
“妈,你又不跟我说清楚是谁,我怎么同意。还是说你们已经答应了,就瞒着我而已?”
林母噎了一下,他们自然是想早些同意的,她语气微顿,斟酌着说:“遇晚,你也别太任性了,嫁过去你不会吃亏,对我们两家也有好处。”
“我不同意。”林遇晚见没有回旋的余地,便直接扔了话,拿起包往外走。
林母罕见地喊了她一声,林遇晚并没有回头。
什么年头了还包办婚姻呢。林遇晚愤愤地想,出门连小陈的车都没坐,直接打了车回程宁的小区。
“程宁!”林遇晚把包放下,看了眼客厅卧室,发现程宁不在。
林遇晚叹了口气,搜刮了颗巧克力,胡乱填了肚子就下楼了。
季风山给的医院地址还挺远,林遇晚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刚上五楼远远地在走廊尽头就看见了陈雪,刚想走过去,发现季风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还带了件外套披在陈雪身上。
虽然顿城晚上有雨,但是今天白天明显出了太阳,温度二十度往上,太阳晒得暖洋洋的,哪里需要外套。林遇晚站在走廊尽头,静静地看着陈雪拢外套,又偏头跟季风山说了什么。
季风山笑着应了几句,要推陈雪进病房,抬眼间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出口。他微微一怔,陈雪也似有所感,抬眼望去。
林遇晚穿着灰蓝衬衣,手里提着一个果篮。她长发扎了起来,因为隔得远,看不清表情,只觉得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孤零零的。
“遇晚?”陈雪看了眼季风山,喊出了声。
林遇晚见他们看见自己了才抬脚走过去,将果篮递给季风山,轻声说:“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好些了吗?”
陈雪脸色还苍白着,但脸上带着笑意:“我好多了,是风山告诉你的吧?他太小题大做了,就是阑尾炎而已,再过一两天我就可以出院了。”
“不是。”
陈雪愣了一下,林遇晚解释道:“不是季风山告诉我的。”
说到这儿,林遇晚看了眼季风山,笑了起来,“他估计光顾着担心你了,已经完全忘掉我了。”
陈雪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眼季风山。季风山心虚又不敢看陈雪,低声对林遇晚说:“遇晚,你别这样说。”
“进去吧,你刚做完手术,最好别吹风。”季风山又推着陈雪进了病房。
果篮被季风山随手放在柜子上,这是一间单人病房,里面只有一把椅子。林遇晚扫了简洁的周围,不客气地坐在了唯一一把椅子上,嗓音轻淡,“昨天是江璐生日宴,听她说的邀请了风山,结果风山没去。”
陈雪:“是我对不住风山,昨天突然肚子疼,第一个想得到就是风山了,只有他能帮我。”
季风山笑了笑,对上林遇晚淡淡的视线笑容又逐渐消失,觉出一点莫名其妙的味来,“江璐前几天就电话通知了我,后来还说让我把陈雪也可以带上。”
“我知道江璐什么意思。”林遇晚垂下眼睫,她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江璐想看一场八卦和好戏,来探究林遇晚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林遇晚瞥了一眼陈雪,低声道:“我能和风山单独聊聊吗?”
“当然可以,你是风山的女朋友,当然不需要问我。”陈雪笑着说。
林遇晚扯了扯嘴角,目光示意了一下季风山,便走了出去。
季风山隐约有察觉到林遇晚的心思,刚才的话里话外都跟之前有些许不一样,出去后没等林遇晚开口,季风山就说:“遇晚,我以前是对陈雪有点那种意思,但现在我也确实只喜欢你一个人。之所以这么照顾雪雪,是因为她现在举目无亲,一个人在顿城生活很孤单。你知道做音乐有多难,尤其是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做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