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规矩,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守仙者冷哼一声,甩甩手示意他们快离开。
宋兼拉着戚绥今就走了。
走出守仙者的视线,戚绥今颇有些不满道:“你拦我干什么?我马上就能上去了。”
宋兼低声道:“沧华宗有明确规定,除山主、峰主以及外来人员,宗门弟子非必要不能登仙阶,若有违反,鞭刑二十!那守仙者最是铁面无私,而且他可是元婴期,你一个炼气期就不要往跟前凑了!”
戚绥今双手抱胸:“哼,他拦不了我。”
说罢,胸有成竹地走出去,“看好了。”
只见戚绥今走到守仙者面前,从袖口摸出一个东西。
宋兼仔细一瞧,那居然是通行令牌!
持此牌者,可独自或带至多不超过三个人,随意出入沧华宗的任何地方。
戚绥今把令牌交出去,通体墨绿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字。
“蔺”。
戚绥今问:“我可以上去了吗?”
“方才多有得罪,您请便。”
宋兼急忙跑过来,见到此令牌,震惊不已,把戚绥今拉到一边,问道:“这是蔺峰主的令牌?你是如何得来的?”
戚绥今小声道:“你觉得呢。”
宋兼急得抓耳挠腮,忽然恍然大悟道:“真的假的?这是你偷来的?”
戚绥今道:“是也不是。我就随手一拿,就到手了。”
宋兼欲哭无泪:“这不还是偷吗!姑娘……你这胆子也忒大了!趁现在没人发现,赶紧还回去吧!”
“不要。这令牌我还有用呢。”
“有什么用?你要登仙阶吗?这可有七万阶呢!等你登上去半个月都过去了!要是被峰主发现了,你会很惨的!而且这就是个台阶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我偏要看。”
戚绥今转身回去,她拿上令牌,头也不回地往上爬。宋兼还想再劝,只能连连叹气。
只剩戚绥今往上爬。
长仙殿内。
裴轻惟站在窗边,静静看着远方。
他感受到了。
那股他永远不会忘记的气息,正越来越近,朝自己奔来。
戚绥今。
裴轻惟不知道她来干什么,心里又开始恨,过往种种不断浮现。他脑中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只能坐回去,屏息凝神,强压下纷乱的情绪。
咚咚。
两声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裴轻惟没有动作。
转而,窗外飘进来几朵花瓣,淡淡芬芳,此时正值四月,一张脸像花苞初绽一样冒出来,笑意盈盈,一如从前,丝毫未改。
两人对视上,戚绥今随即微笑起来:“山主,原来你也在这儿啊。”
戚绥今面上虽笑,心里却奇怪地很,她爬了这一路,没有感受到裴轻惟的任何气息。
好像是他刻意收敛了。
她还以为没人在呢,这回可尴尬了。
不过她很快调整好状态:“山主,不小心打扰到您了,祝您天天开心啊,我就在这上面看看风景,一会儿就下去了。”
裴轻惟站起身,冷漠道:“你以为我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戚绥今道:“好!我这就走!”
这下裴轻惟急了,直接闪身到了戚绥今面前,十分迅速地抓住她的一片衣袖:“等等!”
“不等了!我马上走!”戚绥今试图甩开袖子。
甩了一下,没动,甩第二下,纹丝不动。
“山主,你松手我就能走。”
裴轻惟不动,问:“金朝道友,你是怎么上来的?”
戚绥今:“……”
裴轻惟瞥了一眼,顺手摸向戚绥今腰间,果然摸到块冰凉的令牌。
翻手一看,是端端正正的“蔺”字。
他唇角微弯,温柔说道:“偷窃峰主之物,可是要进地牢的。”
戚绥今心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