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帮我穿吗。”
戚绥今道:“嗯。”
衣裳拢共也没几件,很容易就收拾完了,不过戚绥今没给别人穿过衣服,她自己穿衣服都没这么仔细,她指尖拂过裴轻惟皮肤的时候,只余滚烫。
“等等等等……!不对劲,不对劲啊!”牧净语叫起来,文芙以为他看出了什么,拽住他:“牧大人别喊!”
牧净语道:“为什么会出现幻觉?大乘期的后遗症吗?”
裴轻惟道:“不是。”
牧净语反问道,嘴里嘟嘟囔囔:“不是这样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你修炼走火入魔生了心魔?不过修到洞虚期就可以自由控制心魔了……”说到这里,他突然刹住,匪夷所思地盯住裴轻惟,一字一顿道:“你、是、故、意、的?”
裴轻惟并不迟疑:“是。”
牧净语大为震撼,又颇为不解:“为什么?轻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你刚才说的故事里面,是不是说有个想见的人,你是为了那个人才这样的?”
裴轻惟道:“是。”
牧净语道:“那个人是谁?”
裴轻惟没有回答。
牧净语更不明白了,“你跟她到底多大仇啊?让你宁可让心魔攀附也不忘记?不过你完全有能力去报仇啊,她总不能比你还厉害吧?”
裴轻惟道:“不是仇人,我喜欢她。”
牧净语:“……???”
文芙觉得是时候站出来了,再问下去万一扯出金朝了怎么办?她还是个年轻姑娘,被人知道了这些隐秘的私事不好。
文芙扫视一圈院子,看见饭桌上的茶壶,一把将它举起用力摔在地上。
“嘣!”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响彻。
众人被这声音吸引了一瞬,陈保地快步过去,“怎么了,你没事吧,客人?你快去一边,我来收拾。”
文芙按住陈保地:“先不急。”
陈保地:“啊?”
文芙站过去,挡到戚绥今面前,对牧净语道:“牧大人,我刚才不小心打碎了茶壶,保地哥非说我故意的,要我赔给他,怎么办?”
陈保地:??
牧净语没思考文芙的话,直接从腰间解下钱袋扔给她:“赔。”
文芙急道:“大人,重点不是赔钱,是保地哥他诬陷我!”
陈保地:???
牧净语“啧”了一声,“你先等等,茶壶的事等会再判,现在有比茶壶重要一万倍的事。”
文芙拦住他:“不行,必须现在解决,牧大人,你忍心看着我被诬陷吗?”
牧净语没办法,任由文芙把他拽走处理茶壶的事了。
文芙回头朝戚绥今眨了下眼,示意:“快走。”
戚绥今心领神会,侧头问裴轻惟:“走吧?”
两人先后上了楼。
文芙见人走了,稍稍放下心来。
牧净语看见一地碎片,问陈保地:“保地兄,刚才发生什么了,文芙说……”
文芙笑着说:“误会误会呀,保地哥跟我很好的。”
陈保地老实说:“刚才……”
文芙打断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就是这样!”
牧净语:“耍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