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们家在村里的地好多了!
看了那片地,他都有股亲自去种的冲动。
不过那片地有佃户,他把地收回来,原来的佃户日子就难过了,舒七大爷狠狠地按耐住了那股冲动,还给佃户减了两成租子。
杨县丞收得狠,地租收的七成,只给佃户一口米汤喝。
他跟佃户说减租的时候,那帮佃户都哭着给他磕头……
七大爷感慨万千,心说两个儿子敢不好好干活儿,他就打死他们!
舒春华笑着道:“你们能同意就好,眼下正好有一桩事,我想盘下布庄,这事儿交给正兴叔你了。”
“你去跟你们东家谈一谈,也别太压价,让别人把铺子给兑走了!”
棉布已经开始涨了,拿下布庄,稳赚不赔!
等布卖完了,那店再看看做个别的什么生意。
舒正兴连忙应下,甩腿跑起来去布庄找老东家去了。
舒春华眼下手里的现银不多了,她问梁氏借钱,梁氏手里还有不少从老舒家挖出来的金锭子。
梁氏自是没有二话,有了这些金子,舒正兴将布庄谈下来的时候,舒春华非常顺利地就将布庄给兑下来了。
金满楼。
穆砚舟正在看师傅们打造出来的新款首饰,挑了两根嵌东珠的簪子出来让掌柜的装起来。
掌柜的笑问:“公子,这两根簪子送去何处?”
穆砚舟随手拿起一个盒子塞自己袖子里,用扇子点了点另外一个盒子道:“这个给五姑娘送去。”
掌柜的连忙下去安排。
一个管事进来禀报:“公子,小的已经跟那些商家都打了招呼,不会有人去接手徐氏布庄。
赌坊那边儿催促得紧,徐老头兑不出去,只能低价将布庄兑给我们。”
“另外,周夫人在寻访名医,小的已经打探了出来,她是为了方衙内寻的,方衙内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穆砚舟听到这里眉头一挑,勾唇笑道:“去打听清楚,方永璋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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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布庄改成了舒氏布庄,以前的伙计靠谱的就留下,不靠谱的一个不留。
这些人带上礼物找上舒正兴,想请他帮忙通融。
舒正兴通通婉拒:“这是新东家的决定,我眼下也是战战兢兢,生怕被撵出去,哪里还有脸面求人啊?”
心说就是大姑娘缺人,他也不敢要这帮老油条。
偷奸耍滑,店里的灯油都用棉条沾了偷摸带回去挤进自家油灯里的人,留着干啥?
像老鼠一样把店搬空,然后由着店垮掉吗?
那可不行!
店垮了他的饭碗不就砸了么!
铺子盘点好了,水墨巷的包子铺也开张了。
开张这天,舒满仓和舒小山都放下了书本,跑来帮忙。
店里的几个炉灶垒着高高的蒸笼,主要就卖小笼包,大肉包子,大菜包子和灌汤包。
除此之外还熬了一大桶的稀粥,开业期间,卖包子送粥水和小菜。
小菜是头天泡的莴笋萝卜条,清脆可口,酸辣开胃。
到了吉时,舒满仓和舒小山一人点燃一挂鞭炮,小山点完就捂着耳朵往店里跑,扑进了娘亲和姐姐之间。
梁氏的一双手连忙捂住舒春华的耳朵,舒满仓凑过来,忐忑地也用大手捂住了梁氏的耳朵。
见梁氏并没有避开,舒满仓咧开嘴笑了。
鞭炮是一万响的,方永璋派人送来了一对儿十万响的,舒春华没用,铺太长了照顾不到,万一把人给炸了咋整?
一万响很快就响完了。
被吸引过来的邻里们纷纷跟他们道喜。
舒春华和梁氏就捡了小笼包,一家送一笼:“我们搬到这里来之后,家里一直有事儿,还没给诸位送过东西,今日开张,请大家尝尝我们家的包子。
若是觉得好吃,将来多照顾照顾生意。”
众人纷纷道谢,小笼包啊,县里还没人卖这种包子呢,一个个小小巧巧的,有些地方的皮儿被汁水浸透,散发出浓郁的肉香味。
大家伙儿找桌子坐了,春芽灵性地给他们舀了稀粥,三娃子给每桌都端上一小碟子泡菜。
“刚出锅的烫,慢点儿吃。”梁氏笑盈盈地叮嘱猴急的孩子们。
“好吃!”有人咬了一口小笼包,立刻感叹道:“皮儿薄馅儿多,味道鲜美,太好吃了!”
“哎呀,我也不是没吃过包子,外头买的,家里做的,这味儿真赶不上你们家的!”
“小笼包不错,这个头,正好一口一个!”
“舒大娘子,你家这包子都是咋卖的?”小笼包一笼八个,家里人多点儿就不够分。
家里人少,也不够吃。
吃了一个就把馋虫给勾起来了。
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