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考不上,也能直接当五品京官儿!
这就是勋贵的特权!
只不过恩荫的官儿走不远而已。
可再走不远,人家的,是他奋斗半辈子的终点!
方远堂收礼收到手软,紧急吩咐人去找了两家大酒楼来家办两天流水席。
有好几个人给他送歌姬舞姬,送美妾。
方远堂当场就翻脸:“你安的什么心?”
“不知道我娘子封侯了?”
“不知道安国公是我娘子生的?”
“给我塞女人?”
“是怕我娘子不跟我和离吗?”
这帮人被方远堂给骂傻眼了,他们当时只觉得方大人是国公爷的爹,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解语花,他们不得投其所好啊!
谁知道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于是只好连连道歉,把送来的人带走,赶忙回去换别的礼物。
方远堂真是生了一脑门儿的汗,他怕消息传到京城传变了味儿,忙写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京城。
已经搬进国公夫人的周氏收到信的时候,正和舒春华在用午膳。
吃完才漫不经心拿起信看,她现在可是女侯,是自己挣的爵位!
腰杆子是自己个儿给自己个儿挺直了的!
方远堂现在在她面前屁都不算!
要不是为了儿孙,就凭爵位,她就能休了他!
重新找听话俊俏的!
“呵呵,他所有人给他送歌舞伎,有人给他送瘦马,他都把人给骂回去了。”
“收啊,我又没拦着他!”
“给我表什么忠心?他的忠心一文不值!”
舒春华却笑劝道:“娘,您给爹写封回信吧,咱们府里还真就缺歌舞伎,如今身份地位不一样了,府里得备着。
招待客人的时候得用,就是我们平日里无聊了,叫来唱一唱舞一舞,也能解闷儿啊!”
“江南之地的舞姬歌姬,是最好的!”
“但您也要跟爹说,人可以收,事儿不能办!”
“正常还礼就是了!”
“咱们家可有不少御赐的金锭子,用来还礼再适合不过了!”
御赐的金锭子不能花用,只能当贡品,拿出去还礼有有脸面,又能换回超值十倍百倍的东西。
特别划算!
(送礼的:算盘珠子崩脸上了!)
----------------------------------------
衙内的伤还没好,他们虽然搬家了,但却是紧闭大门。
不宴客,也不见客。
京城人心浮动,都叹这一年事儿真的是多。
一件接着一件,这都倒台了多少人?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刺杀皇帝!
还怕皇帝不死,往刀上抹毒!
太子被软禁,太子党被彻查。
午门外的地天天都被血泡着。
往苦寒之地的流放队伍天天都是一长串地离开京城。
京城的勋贵官员们人人自危,亦是个个关门闭户,不敢出来蹦跶。
齐王党再次被拉出来鞭尸,一些隐匿起来的齐王党羽也被连根拔起,全部斩首。
最让人震惊的是,姚旺在家中服毒自尽了。
自尽前写了一道折子给皇帝,自首说他是奉太子之命行事,将假刺杀变成真刺杀,但刀上的毒不是他准备的,毒另有其人。
朝堂哗然!
太子居然要弑父!
太子被皇帝下狱。
皇帝的心情非常非常差。
消息传到国公府,全福绘声绘色地跟方永璋和舒春华学外头沸沸扬扬的传言。
“……都说太子是当久了,等不得了,就在上林苑铤而走险……”
舒春华知道上辈子太子并没有谋反,是得急病嘎的。
而且姚旺是齐王的人。
皇帝搞不好已经查出来了,眼下将太子下狱,不过是在麻痹人罢了。
“我倒是不觉得,谁都有可能造反,唯独太子不可能!”
“你们想想,他只要老老实实不犯错,当他的太子,皇位早晚都是他的,他是有多大的毛病,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去行刺亲爹?”
“他要是连亲爹都能下手,为什么不把几个兄弟都杀了?”
“那才叫万无一失,没人跟他争!”
“用脚丫子想也知道,到底是杀皇帝容易,还是杀兄弟容易!”
“后果是杀亲爹严重,还是杀兄弟严重!”
全福一拍脑袋:“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啊!”
舒春华叮嘱他:“京城不比地方,皇家的事情更不能胡乱参言搭语,不然一句话不对,都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全福连忙点头。
舒春华又道:“下面的人一定要约束好,我们初来乍到,夫君又忽得了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