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柏寒:“年轻人还是不要太自信,恐怕会摔跟头。”
江玙有自己的计划和打算:“叶宸不选我就不选我,但他不选你你受得了吗?”
叶柏寒没想到江玙这么油盐不进:“叶宸怎么会看上你这样不知羞耻的败类!”
江玙微微扬起下巴:“你不是很了解你儿子吗?这都看不出来?”
这话简直是往叶柏寒肺管子上戳。
“我当然了解他,所以知道他只是被你一时迷惑,早晚会结婚生子,走上正路。”
叶柏寒怒不可遏:“我是他父亲,家里还有他母亲、他弟弟,你又有什么?只凭借一副皮囊,出卖色相,摇尾乞怜。”
江玙受到了0点攻击,不仅没生气,反而好得意。
能令叶宸父亲这么沉不住气,直接杀到这里来找他,说明今天叶宸在叶家老宅过年的时候,肯定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才让叶柏寒起疑。
而叶柏寒又三句离不开结婚……
难道是有亲戚催婚,但被叶宸给拒绝了吗?
江玙心情都变得很好,大发慈悲地没有继续还嘴,已经开始想象倘若叶宸这会儿忽然回来,自己要不要假装昏倒,脏叶柏寒一手。
本来昨晚就在发烧,惊惧之下忽然昏厥也是有可能的。
他甚至还可以趁机摊牌,假装是在叶柏寒的提示下,才意识到叶宸喜欢自己的。
萧可颂说得没错,他江玙果然是个天才。
叶柏寒见江玙沉默不语,眼中嘲弄意味更浓:“叶宸是叶家长子,不可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的婚事,还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江玙目光微动,眼神再次冷了下来。
叶柏寒:“叶宸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谦和俭让,知书达理,他做事有分寸……”
江玙冷冷打断道:“俭让就是把自己的东西都让给别人吗?”
叶柏寒一怔:“你说什么?”
江玙抬眸直视叶柏寒:“你教他宽宏无私,教他分享俭让,逼他放弃了那么多他想要的东西。”
叶柏寒怒极反笑:“分享谦让是君子品格,他是长子,就该承担这些。”
江玙面不改色:“那我看你儿子就很好,你要不要让给我?”
叶柏寒额角青筋猛跳,气得眼前发黑:“胡搅蛮缠!他是我儿子,只要是他的东西,我就有权力处理,还轮不到你来品评。”
“他是你儿子,但他不是你的所有物。”
江玙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以为你能控制得了叶宸,其实他从没有被你控制过,就算你可以送走他的玩具、送走他的小猫、送走他的一切,可他永远是他自己。”
“他有他的灵魂、他的思想、他的情绪,他和你不一样,也永远不会和你一样。”
江玙一口气把想说的说完,轻轻扬起唇角,勾起一道势在必得的微笑:“叶伯父,我可不是能被随意送走的小猫……”
“叶宸这个人,我要定了。”
叶宸回来时, 江玙正好要出门。
别墅门外,他上台阶,江玙下台阶, 皆是步履匆匆, 恰好在转角处撞在一起。
江玙本就怕冷, 刚退烧身体又虚,穿了件充绒量很足的白色羽绒服,整个人像只蓬松着羽毛的小鸟儿,撞过来的瞬间松松软软,透着从屋里带出来的温香暖意。
一抬头, 露出张白净鲜明的脸。
叶宸扶起怀里的江玙, 抓着他胳膊的手却没放。
江玙看到叶宸, 似是吓了一跳, 后背条件反射般挺直, 肩膀也绷了起来, 有种肉眼可见的僵硬。
两个人看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
叶宸率先开口,尾音却极轻地顿了一下:“急着去哪儿?”
江玙眼神略显飘忽, 直往地面瞟:“没、没去哪儿, 出门倒个垃圾。”
叶宸扫了眼江玙空空如也的手。
江玙咽了下口水,没说话。
叶宸没再继续兜圈子, 直截了当地问:“江玙, 我爸是不是来过了?”
江玙下意识抬起头, 想问叶宸怎么知道的, 又想起对方曾经诈他和陈则眠打架的事,于是就没问,吃一堑长一智道:“怎么可能, 今天除夕,你爸来这儿做什么。”
叶宸定定地看了江玙两秒:“我回来的时候,正看到他的车开出小区。”
江玙瞳孔轻微放大,开始胡言乱语:“那还挺巧的。”
叶宸抓着江玙的手收紧,语调虽听不出端倪,但情绪明显有些急,竟连续问了三个问题:“他来过了?跟你说了什么?你要去哪儿?”
江玙低下头,说了句:“对不起。”
叶宸屏住呼吸,不自觉地用力握紧江玙,指节微微泛白:“到底怎么了。”
江玙快速瞥了一眼叶宸,又立刻收回视线:“我好像把你爸气坏了。”
叶宸愣了愣:“什么?”
江玙简要叙述事件经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