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弃牌,及时止损。”
江玙有自己的逻辑:“我的世界没有及时止损,只有一条路走到黑。”
tobias冷笑:“看来你很相信自己的运气。”
江玙应道:“那当然,我从小就拜妈祖娘娘,这里又正好是在海上,我的运气绝对没问题,一定能拿到双倍的好彩头,还有三轮加注,如果你这么不相信运气的话,可以现在弃牌,及时止损。”
tobias明显还想在说什么,麦克却给了他一个眼色,让他不要再说。
免得还没探出江玙的牌,反而因得意暴露过多。
麦克和tobias都是希望江玙看底牌的,除了需要捕捉他看牌瞬间的微表情,更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该用什么去支付暗扑克玩法的双倍彩头。
再要公司拿出来一套数据架构吗?还是用个人资产填补彩头?
tobias在aos还有些股份,是董事会的成员,而麦克完全是年薪制高管,对公司可没有那么深的忠诚度。
正这时,叶宸示意tobias稍安勿躁,让他来劝江玙。
“江玙,你还是看看这两张底牌吧,”
叶宸侧身看向江玙,语气温和地同他讲道理说:“我们和aos的赌注是彼此的专利,天枢是个小公司,拿出一两项专利出来交换的事呢,我自己就可以做主,但aos是个非常大的跨国集团控股公司,要再拿出一项专利给你做彩头,我觉得是很难了。”
江玙似懂非懂:“也就是说,就算我不看底牌赢了,也没有另外的彩头了对吗?”
叶宸点点头:“恐怕是这样,tobias先生做出的所有决定,都需要向总部汇报,所以你最好还是看看底牌,否则万一要是赢了,tobias先生和麦克先生会很难做的。”
明明是单独和江玙交流,但叶宸说的却是英语。
这话是说给谁听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tobias性格素来眼高于顶,手上又握着两张十拿九稳的底牌,差点按捺不住,还是麦克给他使了个眼色,才猛地喝了口酒,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
江玙还是没有看底牌,只对叶宸说:“可是tobias先生不相信我的运气,我要证明给他看。”
叶宸同江玙一唱一和道:“那你的双倍彩头怎么办?”
江玙说:“我不要总行了吧。”
叶宸看向tobias,彬彬有礼道:“tobias先生不必担忧,江玙说他不要了。”
tobias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又抬手叫服务员前来倒酒。
麦克感觉不妙,他发觉tobias的情绪,已经被江玙和叶宸挑了起来,变得有些不稳定。
在牌桌上,强大沉稳的心态,有时比牌技和运气更重要。
麦克擅长通过微表情揣测对方心理,可江玙连牌都没看,自然没有观察的必要。
叶宸的表现很稳,但也没有特别明显的喜悦,底牌应该不大不小。
目前公共牌有9有q有k,麦克推断叶宸手中要么是一张10或者j,再等剩下两张公共牌凑顺子;要么是两张方片,等公共牌再出一个方片凑同花。
tobias为人虽然狂妄自负,但也很少有这样急功近利的时候。
麦克猜测tobias手里应该有两张q,目前已经是葫芦的牌型。
葫芦是除了四条和同花顺之外,德州里最大的牌。
叶宸会拿到同花顺吗?
麦克思忖半晌,抬手示意荷官:“继续发牌吧。”
荷官掀开第四张公共牌。
是一张方片q。
tobias居然在第二轮就凑成了四张q,基本上已然是稳操胜券,立于不败之地。
他脸上闪过一丝激动,又强行按下表情,和麦克对视一眼交换消息。
麦克手里牌并不怎么样,但他们是二对二,己方只要有一人牌型高于对方即为获胜,所以不必弃牌。
这是一种虚张声势,属于心理学博弈的范畴,能够给对手极大压力。
tobias捻着手中的底牌低笑出声:“叶总,公共牌有两张q了,你的顺子还能凑成吗?”
叶宸无所谓地说:“这谁知道。”
tobias抿了一口红酒:“这一局,我可能要赢了。”
叶宸不以为意道:“那提前恭喜你了。”
tobias故作惋惜地摇摇头:“真没意思,可惜赌注都已经提前谈好,否则我肯定要继续加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