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打死睡得好沉,打雷都不醒的我!
说起来, 别看朱见深已经22岁了,但其实很少有出宫的时候。以前是不能够,现在能够了,时间大多花费在了处理政务和万贞儿恩恩爱爱中。
前者很费时间, 后者更费时间, 一天12个时辰, 除却吃喝拉撒睡, 朱见深恨不得连批阅奏折的时候, 都和万贞儿在一起。十二时辰对于朱见深这样的恋爱脑来说, 又怎么够呢。
出宫随便走走?
除非和万贞儿一起。
“走, 父皇带你换一身衣服。”说着, 还真就亲自抱着朱佑棱, 准备为他换一身便服。
朱佑棱赶紧用手捂档。
“父皇,谁家儿郎换外出的衣服,还要连亵裤都一起换了?你别因为我小,就糊弄欺负我。”
朱佑棱严重怀疑老登儿,想脱了他的裤子, 好顺手弹他的小小鸟。
还是皇帝呢!
怎么能这样干这样离谱的事情, 也太欺负崽了!
“捂什么捂,那么小,捂着有用?”朱见深居然嘲讽起自己才三岁大的儿子。
这老登儿!
朱佑棱面色一言难尽。
端着刚切好的瓜果, 进来的万贞儿也差不多。
“行了,别欺负鹤归了, 不然鹤归哭给你看的时候,别指望我哄。”
朱见深顿时讪讪然,“就小孩子嘛,逗起来好玩。”
朱佑棱直接翻起白眼, 还是用小手手捂着档,大有朱见深敢直接动手扒,就捂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朱见深觉得朱佑棱这样,太没有男子气概了,居然一把拎起朱佑棱,扛着他就进了专门沐浴更衣的房间。
万贞儿有点儿担心,特意等了半炷香的时间,才施施然的也进入专门用来沐浴更衣的房间。
刚进来,万贞儿就看到父子俩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朱见深脸上还带着一种做坏事似的偷笑。
“你们爷俩在密谋什么呢?”万贞儿狐疑地看着他们。
朱见深立刻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贞姐,朕看近日秋高气爽,正是好时节。鹤归也渐渐大了,总困在宫里见识浅薄。朕想着,不如微服出宫一日,带你和鹤归去西苑走走,看看民间烟火气,也让鹤归沾沾地气。”
朱佑棱非常配合地朝着万贞儿点头,脸蛋上全是期待。
万贞儿先是一愣,随即看到朱见深眼中那抹藏不住,想要带她出去玩的亮光,以及儿子那“渴望”的小眼神,不由心中一软,
她岂会不知这是朱见深想让她开心?只是……
“深郎,外面人多眼杂,鹤归还小……”她有些顾虑,主要就是她所言的那样,朱佑棱还小人多眼杂的场合,就怕遭遇意外。
“贞姐放心,汪直精明,定能好好照看好鹤归。”朱见深见她没有直接拒绝,立刻来了精神,
“就我们一家三口,多带些可靠的护卫,扮作寻常富户人家,去西苑那边逛逛就回来,不妨事的。贞姐,你就答应了吧,你看鹤归多想去。”
说着,还把朱佑棱往万贞儿面前递了递。
朱佑棱:“”
勒脖子的行为,是过不去了吧!
万贞儿瞄了一眼,被朱佑棱的可怜样儿逗笑了。
“好了好了,深郎所言,我啊遵命就是。”说着,瞅着朱佑棱可怜巴巴的样子,紧接着又来一句。
“鹤归快别瘪着嘴巴了,你看看你这样,活似被逼良为娼。”
“我没了清白。”
朱佑棱捂住档,故意抽抽搭搭的说话。
“父皇太讨厌了,人家还小,他就时不时抓住这点打击我。先前也是,我再小也是个人啊,勒着脖子拎来拎去,当我摆件啊!”
朱佑棱只差呐喊,句句都是指责小亲爹不当人。朱见深,算是脾气很好的主儿,哪怕是皇帝,对于亲儿子的闹腾,也从来不生气,反而觉得欺负儿子惹得儿子闹腾这件事,超级有成就感。
“现在时候还早,去了西苑后,还能在京城四处走走。”万贞儿笑着开口,打破朱见深、朱佑棱这对父子俩的对峙。
西苑便是皇家园林,风景很是秀丽,却过多人工雕琢的痕迹。倒不如京城其他地方,虽说很多也是人工雕琢的,却自带一种粗犷的美感。
很快一家三口收拾妥当,还挺浩浩荡荡的出了宫。先去的西苑,快到响午的时候,朱见深不想吃|精|致的御膳,干脆就出西苑,去了京师一家名曰醉仙楼的酒楼吃饭。
听说醉仙楼的大厨有三人,一人是南方人,会做很多两淮地区的名菜;一人是蜀中人,做的饭菜都重油重盐;还有一位便是地道的北方人,家乡偏陕西那一块儿,尤其擅长做面食。
朱佑棱不挑食,只要味道好的食物都吃。一来到醉仙楼,在怀恩公公要了二楼最好的雅间时,朱佑棱已经吩咐汪直去告诉店家,店里的招聘菜都给他上齐了。
没曾想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