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更加没料到内部会出现如此多的叛徒。仓促应战下,起义军开始节节败退。
最终,在松潘卫城外的最后一战中,乜富的主力被张瓒设计诱入一处山谷。
起义军遭明军伏击,又有土司兵从侧翼猛攻,而起义军内部又有部分部落临阵倒戈。
自然而然的,起义军大败,乜富率少数亲信拼死突围,逃入深山,但不久后便被熟悉地形的、已归顺明军的部落武装搜捕,押解至张瓒军前。
张瓒信守诺言,只将乜富等少数核心头领斩首示众,其余参与叛乱的苗民,大多予以赦免,发放少量粮种,令其归寨耕种。
而对于在平叛中有功的部落,则给予茶叶盐巴布匹等赏赐,并允诺减免一定赋税。
之后,张瓒重新整饬松潘卫所,并且上奏,请中枢朝廷选派相对清廉得力的官员,好重申朝廷律法,缓和民族矛盾。
历时数月,松潘苗民起义总算以损伤较小的代价被平定。捷报传至京师,朱见深龙颜大悦,直接下旨褒奖张瓒及有功将士。朝中因西南用兵而引发的争议,也暂时平息。
“只是暂时平息了而已。”朱佑棱将奏折放下,看着朱见深道。“有些问题不解决,继续日积月累的话,未来还会爆发。”
朱见深:“那就是你的事了。”
朱佑棱:“???”
朱见深亲手给朱佑棱倒了一杯茶。
“朕说真的。”朱见深强调。“鹤归你也说了,未来会爆发。朕现在已经老了,朕有限的时间,要多多的陪伴贞姐,所以鹤归啊”
“所以呢,父皇,你接着往下说啊!”朱佑棱面无表情的看着朱见深,直觉这老登儿没有憋好屁。
果不其然,只听朱见深故作惋惜的道。“鹤归啊,你为什么才13岁(虚岁)呢!”
“这要问你了。”朱佑棱面无表情的‘呵’了一声。“谁让父皇你不给力,没让娘亲早点怀孕呢!”
朱见深:“”
“这话是你能说的!”朱见深拍桌子,很生气又不像生气的说。“啊,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是父皇你嫌弃儿子年龄小,要想儿子的年龄大,那就只能父皇努力”
朱佑棱耸耸肩,显得无奈又无赖。
“自己不给力,还怪儿子?怎么好意思开口的。”
朱见深:“”
“笑归笑闹归闹,不许你拿朕的贞姐开玩笑。”朱见深转而道。“当初贞姐怀孕,朕高兴又惶恐。如果可以,朕不希望贞姐承受生育之痛。”
“放心父皇,儿子从来不会拿娘亲开玩笑。儿子只会开你老的玩笑。”
朱佑棱可是妈宝男。妈宝男又怎么可能不尊重亲娘呢。只有亲爹,莫不是忘了‘老登儿’的妙称。
“父皇你要自己想开,首先儿子今年13岁,明年就是14岁,后年就是15岁,大后年十六。十六及冠,可是成年人了。父皇你这样想,是不是就觉得一晃眼,儿子就长大了。”
朱见深顺着朱佑棱的思路,往下这么一想,发觉好像是这个道理,不免点头道。
“的确,朕已经看到朕禅位于你的希望了。”
呃!突然说这样的,一时半会儿还真就不好回答。
朱佑棱默了默,转而道。“父皇,我们说回先前的话题。”
“先前的话题。”朱见深陷入思考,很可惜的是,并没有想起来先前的话题是什么。“先前我们父子说什么来着。”
朱佑棱:“”
“松潘卫那边事端,只是暂时平息而已。”朱佑棱无奈至极的道。“儿臣觉得,随着时间推移,要是再来一位地方官员,为了政绩推翻前任所定下的政策,只怕好不容易平息的汉苗两族纷争,又要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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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所以朕说, 以后交给你处理。”朱见深很冷静的道。“现在的时机并不成熟不是吗!”
朱佑棱:“”
“别否认朕的观点。”朱见深又道。“你仔细想想,朕说的是对还是错。”
“是对的,也是错的。”朱佑棱同样冷静,且认真无比的道。“现在父皇你才是皇帝, 该你处理的事情, 你拖着, 打算以后‘甩’给儿子做什么?”
“朕懂你的意思了。”朱见深点头感慨起来。“鹤归啊, 你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继承皇位了。不用着急, 等明年, 不, 下个月朕救禅位给你。”
朱佑棱:“”
已经用‘目瞪狗呆’都不能形容朱佑棱的震惊了。
“父皇, 你今儿忘了吃药, 还是吃错了药。”朱佑棱无语的道。“你现在多大岁数,儿子多大岁数,禅位什么的至于吗!”
“很至于”朱见深强调。“朕的确年轻,可贞姐朕要陪着贞姐一起白头到老。鹤归啊,你已经13岁, 不是三岁, 少年天子,说出来多好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