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不过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朱佑棱想着今日不早朝,干脆就把洗澡给补上。
至于铜钱——
被他派出去调查。
也算铜钱能干,更算沈崇运气好,不过一天左右,调查就有了眉目。
晚上,乾清宫暖阁。
“万岁爷,查清楚了。那匹惊马,是一个外地商队的,临时租住在南城车马店。马夫说,中午喂马的时候还好好的,下午出车前就发现马有点焦躁。”铜钱禀告说:“属下已经让人偷偷验了马料残渣,化验的结果是,马料里面掺了少量让人亢奋、产生幻觉的药草粉末。量不大,但足够让马在跑动后受惊。”
“车马店的人呢?谁动的手脚?” 朱佑棱问。
“车马店的伙计说,下午有个生面孔,说是商队的人,给了点钱,要亲手给马加些‘好料’,说是让马有精神。伙计贪小便宜,就没拦着。根据描述,那生面孔…有点像京营一个守备的小舅子,手下的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