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通讯记录等等全部都导出来,在新光脑上仔细保存好。
在阿利诺倒腾通讯器和光脑时,雪砚看向菲洛西斯,无声询问。
“阿利诺的各项指标都正常,包括体能和精神力等方面的数据都达到了高等虫族的水平,没有检查出明显的进化副作用。”菲洛西斯立刻为雪砚汇报。
“陛下,您提出的假设是正确的,低等虫族与高等虫族之间并没有无法打破的枷锁。有您在,这些虫族都是可以进化的。”
“我知道了。菲洛西斯,你们这段时间做得很好。”
雪砚认真地听完自家军团长的汇报,慢慢走到其中一间明亮教室外。他注视着教室里坐得端端正正上课的低等虫族们,眼里盛着明亮笑意。
他所做的,都是正确的。
他想让虫族们过得更好,想让他的族群不再像是冷冰冰的杀戮机器,而这个愿望正在被他逐渐实现。
看啊,他的子嗣们才不是只会战斗的傻大个,它们会说话,会表达,也许某一天还能掌握更多样的形态。
不过……雪砚望着这些大家伙,忽然想到关于低等虫族和高等虫族的名称区分。
最初的往事仍然笼罩着层层迷雾。雪砚也不清楚这是自己定下的称呼,还是联盟那边为了方便区分而总结出的名词,被传到了虫族使用。
源头难以追溯考究,而虫族们崇尚力量,并不在意这些小细节。但说实话,雪砚其实不太喜欢这样的称呼。
哪怕这样的名称区分只是为了形容它们更原始简单的状态,区分于那些能够熟练切换人形与本体的虫族,即使在虫族高效而森严的社会结构中,称呼不外乎是功能性的描述……但这样的区分在某种程度仍有贬义色彩,雪砚也并不需要这样的区分。
这些都是他的孩子……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
雪砚这么思考着,打算找个时间给虫族们换一套称呼。
毕竟对他而言,每一只虫族都是独特宝贵的。
……
阿利诺成功进化之后,还成功升职了。
因为文化水平不够高,这家伙显得有些笨拙寡言,但他眼里实在是非常有活,雪砚还是很满意的。就是其他虫族更嫉妒了。
比如在这天晚上。
雪砚洗澡过后,仍在私人书房处理一些公务。阿利诺就在他旁边殷勤打转
雪砚只是微微抬起目光,阿利诺就会把雪砚想要的东西递过去,或是在适时的时候揉揉雪砚的肩膀。
这狗腿的体贴模样把其他虫看得牙痒痒。尤其是被抢了工作的护卫队虫族以及几位军团长。
这些活之前明明是他们的!能服务陛下可是所有虫都梦寐以求的事情!!这家伙一来,把服务陛下的机会都抢了!
阿利诺岿然不动,满眼只有雪砚。
而雪砚的心情持续愉悦,决定给这家伙补一补没有人形时错失的亲近。
“阿利诺,过来。”
雪砚的话音刚落,守在不远处的阿利诺就凑了过来:“陛下。”
“想亲吗?”雪砚问。
“想,想的!”阿利诺顿时开始摇起无形的尾巴,兴奋了几秒又停下来,很有自知之明地说,“陛下,我……我没有做什么事情,也可以得到奖励吗?”
雪砚很轻地笑了一下:“谁说只有作为奖励的时候才能亲?”
雪砚又不是傻。他的子嗣们总是用各种借口邀功,他也会时不时给出奖励。但雪砚很清楚,哪有这么多需要奖励的时候?不过是子嗣们想要亲,而他在满足子嗣们的小愿望罢了。身为虫母,他很乐意这么做。
“低头。”雪砚抬手压住阿利诺的脖子,“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再说……他也已经习惯,甚至喜欢与虫族们接吻的感觉。
温热的唇贴上来时,阿利诺整只虫都僵住了。那双血红色竖瞳亮得惊人,手臂肌肉瞬间紧绷起来,隆起流畅的弧度。
虫生第一次与虫母陛下深吻,阿利诺已经快要忘记怎么呼吸。他也不知道怎么亲,就这么笨拙地凑过去,用力挤压雪砚的唇,也不会啄或吮,更不会用舌交缠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