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阴暗念头——你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这样让我的师弟念念不忘?
因而才有如今这一幕。
换一个人重华都要怀疑这话的真假,不想打架你做这个样子?只是太玥如璧不同,平心而论,他并不喜欢太玥如璧的性情,太装,模仿着身边人的装出一副仙风道骨模样。太空,空到似乎连喜怒哀乐都不存在,天生的无情道种子。
但不得不承认因其空而无情所呈现的便是一种无可无不可的坦然。
重华虽然相信他的话,但还是气笑了:“那道友这是何意啊?”
白发青年显而易见的一顿,雪色的眼睫垂覆下来,莫名显现出几分沉郁:“你到底……”
他这幅神色可是破天荒,重华乐子人心态重占上风:“我怎么?”
太玥如璧真心实意不解发问:“凭什么引诱得我师弟?”
窗前又是害怕又是激动的三人小组啪嗒一声摔桌下去了,楚瑶体力好,毕竟修重剑的。她挣扎着探出半个脑袋,欲哭无泪:“师兄、你别乱用词啊!”
再看被问的拂尘道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欲言又止片刻,竟然显现出两分狰狞的神色,虽说他们都觉得这位确实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但是大师兄你这也太不避讳了吧!
贺江跟着冒出脑袋:“道友别误会,我师兄的意思是、意思是……”
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解释,自家大师兄还在旁边皱眉重申:“我就是这个意思。”
贺江呲牙咧嘴,如果不是碍于大师兄的长兄如父,还是严父形象他真忍不住要说句你快住口吧。
重华对三人挑了挑眉,不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沉舟欲哭无泪,试图说些什么以挽救大师兄的形象,但扭头看到大师兄坦然自若的模样沉默了,沉凝中又带着尴尬的气氛让他后背冒汗。
一时之间没人开口,直到楚瑶按捺不住提醒:“大师兄,这个时间小师弟应该快结束修行了,你要不上去看看?”
她早就发现大师兄的第一顺位是小师弟,这招果然好使,几乎是随着话音,白发青年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大厅中。
楚瑶三人齐齐松了口气,但松早了,因为重华坐了过来,含笑问:“你们大师兄今日是发得什么疯?”
三人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实话实说,但转念一想大师兄这么直接表达,再以三个人奇奇怪怪的三角气场,说了也就那么回事。
贺江咳了一声:“胡说,我们大师兄明明是赤子之心。”迎着李拂尘的目光他不免心虚三息,选择直接把原因说了:“前两天我们大师兄和小师弟出去吃饭,听人说琴乡有位名号妙华的真人,辩经讲法颇为出众,小师弟有意去见识一番,还想要特意请你一起。”
前天两个人高高兴兴出的门,回来时大师兄虽说还是面无表情,但眼神的三分沉郁还是能让人看出来的。
还好大师兄认为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把缘由告诉了他们,经过分析,他们一致认为李拂尘在小师弟心中确实有点不同,不然怎么不喊他们这些同宗师兄姐们?
重华眼皮跳了跳,心说也难怪太玥如璧会这个表现,明明不在场居然还能被点名,这让他有种无妄之灾的感觉。
然而同时一种被记挂的温暖悄然盈满心房。
琴乡,妙华真人。
听都没听过的名字,但十二州太大了,容纳着万万生灵,不上榜的天之骄子更是数不胜数,妙华真人也许就是尚未扬名的天才。
即便不是,重华也不介意去见识一番。
重华笑容多了几分真意,旁的不重要的事他懒得过问,只道:“林岚道友在做什么?”
楚瑶下意识看了眼楼上,莫名有种身为师姐却还在摸鱼的惭愧感,但是——摸鱼真的很开心啊:“小师弟一直在房间修行。”
重华微微皱眉:“一直?”
修行之人大多勤勉,但也讲究一个张弛有度,毕竟只要入门寿命就能延长,林风眠即便在凡人中也是风华正茂,没必要急于一朝一夕。
然而林风眠不同,除了好奇心之下的探索和一些必要的事,其他时间都用在对灵力的学习和掌控上,甚至能让人感受到一种急迫性,和初入道的新手并不相同的急迫性。
沉舟嗯了一声:“从那天吃过早饭回来后更用功了,以前还睡两个时辰,现在两个时辰都没有。”
贺江摸出一把扇子,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小师弟这就叫用功,我看这架势得到血月日才能和他好好聊会天了。”
事实证明贺江没说错,到血月将至少年才慢条斯理出现在一楼大厅,长发高束,红袍束腰,护腕袖箍一应俱全,通身磊落少年意气风发的味道。
重华看他就像一团明媚的火光徐徐而来,背后玄衣白发的青年就有点多余碍眼了。
林风眠自从听到最后大boss的名字就感觉自己还不够卷,就像消失前的系统所说,有时候剧情会有很大的偏差。中后期的大boss从路人口中被引出这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