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头像细节,江知秋几乎没向他透露过他暗恋他时做过的事,连上次的日记本也是周衡自己这辈子不小心翻出来的,像头像这种小细节如果不是江明晨告诉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时隔这么久,江知秋已经放弃喜欢他,周衡才开始心疼他的暗恋。
好不容易放晴,江明晨却待在房间,现在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江知秋不说话,周衡也没主动开口,看着他揉多多的狗头,一直沉着思绪。
江渡和陈雪兰回来,看到江知秋守着多多吃饭,揉了下他和多多的脑袋,才和周衡说起山体滑坡的那段路现在已经有人在清理,他今晚就能回温泉镇。
周衡应了声,下意识看向江知秋,但江知秋只是揉多多。
江渡看向多多在沙发上掏出的洞,摇头,“路晚上通,还得用一天多多老爷赏赐的烂沙发。”
过了会儿江明晨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换上了他自己的衣服,“渡叔雪姨,现在没下雨了,我也得回去了。这几天打扰你们了。”
“你现在回去?”陈雪兰有些意外,江明晨身上的伤还没变浅,她和江渡原本打算劝好江明晨他爸再让江明晨回去,昨天下午他爸骂得实在不像一个亲爸能说出口的,她和江渡听了都生气,晚上商量后都觉得不要让孩子回去再伤心一次,没想到江明晨自己提出来要回去,“你爸消气了?”
“消气了。”江明晨说,“他让我先回去,这两天太打扰你们了。”
江渡半信半疑,“真的吗?别撒谎骗我和你雪姨。”
江明晨说,“真的,不骗你们。”
江知秋听到他们对话,抬头看江明晨,只是叫他,“明明哥。”
江渡和陈雪兰不知道实情都有些半信半疑,更别提知道内情的江知秋,江明晨知道骗不过他,但说到底江渡和陈雪兰只是远亲,这是他们的家事,他爸昨天下午那么生气也没有说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没道理让他们来管。
昨晚周衡和江明晨都住在客房,睡觉前和他聊过,知道他在想什么,起身说,“这样,江叔雪姨。我陪江明晨回去吧。”
“周衡陪我回去就行。”江明晨说着对江知秋笑了笑,“秋儿,下次我再来找你去山上捡菌子。”
这段时间虽然所有人都没明说,但江明晨还是看得出来江知秋生病了,虽然没猜出来他生了什么病,但他有眼力见,所以没告诉江知秋他的打算。
江渡和陈雪兰不放心,但他们哪看不出来江明晨是不愿意他们跟着去,周衡人高马大,比江明晨还壮一些,周衡又会处理事,有他陪着,夫妻俩稍微放心放江明晨回去。
江明晨和周衡走的时候江知秋跟着和他们一起出去,等离开了江渡和陈雪兰的视线,江知秋才叫住江明晨,“不能留下来吗?”
周衡看着没吭声。
“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日啊弟弟,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江明晨笑了笑,揉了下江知秋的脑袋,“回去吧,我们两个哥哥去就行。”
江知秋目送他和周衡离开。
路上两人遇到邓奉华说了两句话才继续走,邓奉华看着他们走出大门后才转头,看到江知秋站在这儿,于是过来牵着他的手往回走,说她刚才在门口看到邮差从河滩那边过来,邮差告诉她河水涨了不少,已经淹没了整个河滩。
“希望今年不会下太多雨。”邓奉华最后叹了口气,“雨太多了地里庄稼都要糟蹋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周衡才开口,“你觉得你爸妈能接受你的性取向吗?”
“你比我还敢想。”江明晨侧头看他一眼,“暂时没敢想。”
“我给你出个主意。”周衡说,“成了你帮我给秋儿说你爸妈接受你性取向了,但你别说我教你的。”
江明晨有些警惕,“你先说。”
“你就给你爸妈说你其实是阳痿,爱上了八十岁老奶。”
“………………”
雨后初霁,空气似乎被清洗过一遍,比之前还清新。
江渡和陈雪兰本来打算今天下午就去山上看看老爷子的坟,但开口前看到江知秋回来,想起江知秋的梦里他们就是去山上扫墓的时候遇到塌方,于是把话咽了回去,悄悄和邓奉华说打算再等一天上山。
邓奉华同意了。
江知秋在门口站了会儿,突然感觉裤脚被拉扯,低头看到是多多,于是蹲下身陪它玩了会儿,给它拿磨牙的大棒骨。
江渡和陈雪兰在不远处看着他们,想起早上周衡告诉江知秋又开始反复的事,现在有了信号,他们打算待会儿抽空问问他的心理医生。夫妻俩正商量的时候江知秋突然起身朝他们过来,于是两人止住话头,江渡朝江知秋招了下手,带他去后院看看菜园。
多多趴在屋檐下边摇尾巴边扒着棒骨咬,看他们只是去后院,于是没跟上来。
菜园原本已经初具雏形,但排水沟没做好,导致园子被淹了,有些泥泞,但铺了水泥和鹅卵石的地方都算还好。
天空虽然看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