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寒下班回家的时候路过,看到一串一串的糖葫芦便想起了许宁。
【特意给我买的?】
许宁漆黑的眸子亮亮的,就这么定定地望着他。
“顺路。”
江墨寒撂下一句话话便转身离开了。
许宁低着头,望着手里那串糖葫芦,嘴角微微扬起。
蓦然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把她还没捂热的糖葫芦夺了过去。
“大晚上吃糖,对牙齿不好。”江墨寒睨了她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
许宁抿了抿唇,嘴角的笑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林琛敲了敲江墨寒的房门,得到允许后便进去了。
“江总,我这就把监控录像发到您的邮箱。”林琛掏出手机就要操作。
江墨寒抬眸,声音微冷,“不必了。”
听到他的话后,林琛手一顿。
别墅是有监控的,一般情况下江墨寒都不会查看,今天晚上让他把监控调出来,起初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区区两个女佣能让他花时间去调监控?
直到后面见到许宁,他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柔情似水的话就是一包无色无味的毒药,渐渐腐蚀五脏六腑,直击要害。
林琛在心里心疼许宁一秒。
天气逐渐变冷,淮城这几天下起了小雪,树枝上挂着薄薄的雪花。
许宁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这几天天气有些恶劣,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学校考虑到安全问题,停了一天的课。
寒风猛烈地拍打着窗子,发出呼呼呼的声音。
许宁拢了拢衣服,盘着腿坐在电视机前面。
“12月6日10时许,大雨滂沱,持续近3个小时的降雨导致淮城湖昌线发生泥石流自然灾害。近40厘米厚的泥沙、碎石覆盖整个路面,通往第一附属医院的道路被阻断,多辆车辆受损,200余辆车滞留。”
电视机上正报道着新闻,许宁拿出遥控器正想切频道,司机李叔便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许小姐,少爷经过胡昌路的时候遭到了泥石流,人现在在医院,我不太放心想去看看,所以和您说一声。”
李叔是江墨寒从老宅带过来的人,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怎么说也是有感情的。
因为担心许宁要用车,所以临走前报备一声。
李叔知道许宁不会说话,说完后也没等许宁回应便转身离开了。
许宁下意识想要跟上去,走到一半时又停了下来。
他受伤了?
严重吗?
许宁心里想着,她跑到了门口。
李叔开着车扬长而去,车身顿时消失在大雨中。
许宁扶着门框,敛眸。
她也帮不上忙,还是别跟去添乱了。
许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后重新回到了沙发上,望着电视屏幕,她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来。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许宁起身,望向窗外。
雨下得很大,天空阴沉沉的。
许宁心里也闷闷的。
………
夜愈来愈浓烈,昏暗的路灯逐渐被夜色所吞噬。
许宁坐在沙发上,没有上楼,频频地望向门口。
蓦然间,一道挺拔的身姿出现在黑夜中。
许宁眸子一缩,连忙跑了过去。
是江墨寒。
他一袭深灰色的西装,手腕处染着淡淡的血色,在雨水的浸泡下有些触目惊心。
风轻轻一吹,水珠顺着发丝滑落。
怎么淋成这样?
许宁小跑过去,拿了一条毛巾,垫着脚,下意识想要替他擦头发。
她的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江墨寒脸色不太好看,伸出手拂开了许宁手里的毛巾。
许宁望着被推开的毛巾,愣在了原地。
她抬眸,望着冷淡的江墨寒,眼神有些受伤。
江墨寒没有逗留,迈着步子往楼上走。
许宁望着他的背影,敛眸,攥了攥手里的毛巾。
“许小姐,您千万别误会,少爷他不是冲你,他是……”
李叔见许宁怪可怜的,下意识想要替江墨寒解释。
可说到一半时,他便停了下来。
“真是造孽呀。”李叔叹息,不禁感慨。
许宁把手里的毛巾递给了他,掏出手机打着字。
【李叔,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李叔望着手里的毛巾,有些犹豫。
许宁这种身份本是不该知道这些的,可耐不住他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攥着毛巾 就这么说出来了。
“夫人今天肠胃炎住院了,老爷出差了,大少爷忙着工作走不开,夫人这便想起了二少爷,二少爷冒着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