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
江墨寒感叹了一秒,便又继续投入到工作中了。
林琛凝眸,不再逗留,退下了。
天气越来越冷,许宁有些嗜睡,一上课脑子便昏昏沉沉的。
吃过晚饭后,她鼓起勇气敲了敲江墨寒的门。
得到允许后,她便进去了。
江墨寒正在翻阅着文件。
许宁凝眸,端着热好的牛奶朝他走去。
在许宁的印象里,他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好似有处理不完的事情。
或许是一个人掌管着这么大一个公司,手里还握着几百号员工的饭碗吧。
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说得应该就是江墨寒这类人吧。
许宁把牛奶放在了他的桌上,江墨寒抽空睨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怎么了?”
许宁看的出来他很忙,也不在他手心写字了,掏出手机打着字,随即敲了两声桌面,示意自己有话说。
江墨寒抬眸,目光落在屏幕上。
【我身体不太舒服,可以请一个星期的假吗?】
江墨寒双眸微微一缩,放下了手中的笔,声音沉了几分,“哪里不舒服?”
说罢便把手伸到了许宁的面前。
许宁一手托着他的手,一手在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着。
【没什么,就是犯困。】
写完后,她便敛起了眸子,没看他的眼神。
她其实是有在偷吃医生开的那些药,药效一上来,脑子便昏昏沉沉的,老师说了什么也听不进去。
但她并不想和江墨寒说自己在吃药,只能含糊不清的说着原因。
江墨寒轻笑,薄唇微启,“可以。”
他只当许宁还是个孩子,有些厌学心理罢了。
这点小事,无伤大雅,他会允诺她的。
听到江墨寒的回答后,许宁眸子微微一亮,凑近了些。
她敛眸,眸中带了些许笑意,白皙的小手揉了揉江墨寒的手腕。
签的文件太多,手腕有些酸胀。
江墨寒原本皱起的眉头在这一刻微微舒缓。
许宁虽然不会说话,但很会提供情绪价值。
他的小哑巴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他很满意。
许宁并不知道江墨寒在想什么,敛眸,小心翼翼地按着手腕。
他们靠得很近,近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味,稚嫩的耳垂微微发烫。
许宁余光瞥向了江墨寒手边的文件。
上面写着洋洋洒洒的三个大字—“江墨寒”
铿锵有力,张扬秀气。
许宁只知道他姓江,林琛称他为江总,李叔称他为少爷。
这是她第一次知道他的全名。
江墨寒。
许宁在心里默念了两遍。
夜渐渐的深了,整栋别墅都笼罩在黑暗中。
本该昏暗一片的房间却亮起了一束淡淡的光。
许宁裹着被子坐在书桌前,葱白的手指握着笔,一笔一划地写着。
霎那间,寂静的黑夜里,响彻着落笔的刷刷声。
……
接下来的两天,许宁便窝在沙发上写字。
别墅里的女佣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在她们眼中,许宁就是个怪胎。
江墨寒这早出晚归的,在别墅待得时间本身就不长,一天到晚也不见她跟金主撒个娇什么的。好不容易傍上了大腿,也不出去消费,整日窝在房间里。
到时候被抛弃了,有她后悔的。
女佣暗暗的想着,可许宁却没想这些,按时吃药,依旧是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江墨寒这两天晚上回来的比较晚,许宁在客厅练着字,时不时扭头望向门外。
江墨寒见到她总是会把她搂在怀里抱一抱,许宁也会像从前一般把手放在他的腰间。
不同的是,现如今多了几分紧张。
………
翌日傍晚。
“许小姐,少爷还有些工作没忙完,您先准备准备,差不多六点半的样子就会来接您。”李叔接完电话后,放下手机,走到了许宁的面前。
【接我是什么意思?】
许宁掏出手机打下了一行字。
李叔愣了一下,连忙解释着,“林特助中午打过电话,说是少爷晚上要带您出去吃饭,我一时给忘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老糊涂了。”
李叔连连道歉。
真是上年纪了,他还以为中午已经跟许宁打过招呼了。
【没事。】
许宁收回手机,又重新打下一行字。
【李叔,江氏集团离这多远?】
“半个小时的样子。”李叔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