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被救上来的第一件事也是询问许宁的情况。
今天小家伙出院,他忙完本想抽空去看一下他们是否还在病房内,迎面就碰上神色慌张的江墨寒。
他今天是来接小家伙出院的,看见病房内空无一人,他心口微微一颤,调了监控才知道她这是被人带走了。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而就在这个时候,小家伙便用手表给他发送信息了,等他到那里的时候车子已经坠入海底了。
“时序,他人呢?他怎么样?我…我看见…那个人拿刀刺了他…他…”许宁脑海里浮现那个场面,说起话来语无伦次的。
时序双眸一凝,薄唇微启,还没开口说话的时候,许宁就已经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时序连忙跟在她的身后,许宁一路跌跌撞撞,拉着护士的手问江墨寒的房间,越过人群找到江墨寒的房间。
宋临正坐在椅子上,掩面痛哭,抓着江墨寒的手,“二哥,你就这么走了,你让我怎么办?我宋临这一辈子就你和楚二两个兄弟……”
许宁目光落在江墨寒身上,他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
“二哥呀二哥,你……”宋临哭得泪如雨下,不甘心地晃了晃江墨寒的手。
许宁脑子一片空白,指尖抖个不停,双腿麻木,不知道是如何走到病床前的。
宋临见她过来,起身给她腾位置。
“那一刀插在了二哥的心脏上,趁这个时间,你跟他说说话吧,他躺在手术室上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宋临一改平日吊儿郎当的样子,语气沉重。
许宁只觉得心口喘不上气,攥紧了手掌心,低声喊着,“江墨寒?你听得见吗?”
病床上的人纹丝不动,没有半点的回应。
脑海里浮现在海底的画面,江墨寒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拖上了岸,她想去抓他的手,可怎么都触碰不到,他就这么沉入海底。离自己越来越远。
许宁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握他的掌心,像初见时那般勾了勾他的手指,身体抖个不停。
“当年二哥的父亲以你的命要挟他,如果他执意要跟你在一起,他便对你动手,而且当时秦昊的人也想要你的命,二哥本想解决完一切再和你坦白,但没想到你拎着个箱子就走了。”
“自从你走后,二哥再也没有回过别墅,也不在老宅留宿,整日整日地住在酒店,把自己混成了一个没有家回的人。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了,却得知你不仅已经结婚,而且还有了一个四岁的儿子。”
“从那以后便夜夜宿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这几天没去医院找你也是在酒吧喝闷酒。”
“至于知意,五年前,他只爱你,五年后,他依旧只爱你。”
字字句句,犹如诛心,许宁攥着江墨寒的手,一时红了眼,握住江墨寒的手,额头抵在他的掌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很想你……”
“可我一点都不想你。”
“小哑巴,你是我的,是我的。”
“再见了,江墨寒。”
“你说过,有你在,它就灭不了。”
“火灭了,我们也结束了。”
“只要我活着,它就永远不会灭。”
……
昔日种种一股脑地涌入脑海,许宁心口像被刀剜了一般,窒息得喘不上气,漆黑的睫羽上挂着泪水,额头抵在他的掌心,声音轻颤,“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跟你闹了,你醒过来好不好,求你了……”
许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紧地攥着他的手。
“哭什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许宁抬眸,睫毛轻颤个不停,就这么定定地望着江墨寒。
江墨寒扫了一眼一旁的戏精宋临,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一记冷眼落在了宋临身上,随即收回了视线,目光柔和地望着许宁,“我只是有些累了。”
宋临见缝插针地补了一句,“夜夜在酒吧买醉能不累吗?酒都还没醒就跳海救人能不累吗?想到心爱的女人正趴在别的男人怀里能不累吗?”
宋临像个人机一样发言完就出去了,还贴心地帮他们把门关上了。
偌大的房间就剩他人二人,许宁抿着唇,嘴角微微下撇,就这么定定地望着江墨寒,也不说话。
江墨寒双眸微凝,伸出手替她拂去了眼角的泪,语气轻柔,就像哄孩子一样,“我没事,别担心。”
见她呆呆地望着自己,也不说话,江墨墨神色染上几分慌乱,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怎么?吓着了吗?”
许宁眸底含着泪,蓦然扑进了他的怀里,抱住他精瘦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墨寒身形一顿,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替她顺着气,唇角轻扯,幽幽地开口,“你这样搂着我哭,你老公不会吃醋吗?”
话是这么说的,手是一点不松的,不仅没有松开她,还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