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谢!)
因着蒋绍是以告状者的身份出现,知府衙门的官员不好出门迎接,都各就各位之后走流程,让苦主都进公堂。
百姓们跪一片。
蒋绍则坐到了衙役给他搬来的椅子上。
衙役收了众人的状纸,蒋绍将证词呈上。
“知府大人先看证词,需要传唤谁就开口,本官的人会将证人和证物送上!”
知府:……
娘希匹的!
你就直说你不信任老子!
被你个大老粗搞得斯文人都在心里冒脏话了!
“蒋千户所言极是!”那还能咋滴?自然是先看供词啊!
态度
“什么?”
“蒋绍带着一群人去击鼓鸣冤?”蒋绍打着都指挥使司的名头,自然有人禀报到陈松林那里去。
陈松林一听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
报信儿的士兵:“将军,正是如此!”
陈松林忙放下茶盏问:“是告什么状?”
士兵道:“是状告蒲山县被雷劈死的黄德贵。”
这人陈松林知道,是魏祤的人。
魏祤这是把蒋绍得罪狠了啊,蒋绍真是什么都不顾及,只要是跟魏祤有关的就冲上去狠狠地补刀。
还是太年轻了啊!
勇毅侯府在京城的势力很大!
盘根错节,在朝堂上也是很有话语权的。
这就跟上次那个账册一样,没有十足的,不能一招制敌的把握,就是陈松林也不敢轻易拿出来。
故而陈松林才会另外找人去领那个功劳。
“爹,爹不好了!”
“蒋绍被人欺负了!”
陈松林正感叹着呢,陈行远就旋风似的冲了进来。
“未经通报就进来,急躁成这样,成何体统?”陈松林挥退屋里的人,黑着脸呵斥陈行远。
陈行远像是没看见老爹的黑脸,他一脸气愤地道:“他可是咱们都指挥使司的人!”
“爹,你要去给他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