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
“你有多远滚多远,全是你惹出来的事儿!”
吕氏越哭越凶,然后趁着大家扯开孙大娘的空当,一头朝墙上撞去。
两个妯娌眼明手快地拉住她:“大嫂,你别寻死啊,不如你先出去躲几日,等大哥回来把这事儿解决了再归家!”
“对啊大嫂,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相信千户大人肯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孙大娘:“滚,赶紧滚!”
吕氏哭道:“走,我这就走!”说完她就哭着回屋收拾了个小包袱,然后就跑走了。
村民们想要去追。
谁知钱大嫂在这时尖叫一声:“我不活了!”
“老天爷,没天理了!”
说完,她也跑去撞墙。
这下子就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村妇们纷纷去拦她。
然而刚拦下来她就晕倒了。
“快快快,把人背去找孙大夫!”村长忙吩咐。
便有村妇将人背去孙芸的诊所。
孙芸匆匆迎来:“这是怎么了?”
村长道:“被孙家人打的!”
孙芸忙让人将钱大嫂背进手术室,手术室的门关了,村长这才反映过来吕氏跑了。
他顿觉头大,点了人赶紧去找。
这一天天的!
啥日子啊!!!
黄雀在后
“娘。”吕氏躲在小树林里,孙大娘出来找到她。
“走,跟我走小路上山,照着我们说好的,你在山里躲一天。”
“回头我就去蒋家闹去,钱家婆子死了,总不能让她们再逼死你!”
吕氏点头,跟着孙大娘走了。
孙大娘健步如飞,一脸的算计:“本想着过几天老娘去刺激刺激钱家媳妇,谁知道她今儿竟然跑来闹腾,这不是在帮我们么!”
“现成儿的理由!”
“这回那老婆子活不了,她儿媳妇又逼得你离家,等千户回来了,老娘必定要他给个说法。
往后啊,你们几妯娌就去府上做工,包吃包住还发衣裳,月钱就可以攒净的!”
“哼!那姓钱的老虔婆以为她是谁?跟她打听点儿事儿,她就支支吾吾的!”
“把老娘当贼防备,活该她去见阎王!”
孙大娘一路骂骂咧咧,吕氏一声不敢吭,抱着小包袱跟着她走。
走到半山腰,孙大娘寻了个石头坐下来,她捶腿:“哎哟,这把老骨头要折了!”
“老娘为了你们,真是操碎了心!”
说着,她拿出帕子来擦汗,可不小心帕子掉到她身后的草丛上了。
她弯腰去够够不着。
吕氏忙过去:“娘,我来帮你捡!”
孙大娘就让出了位置,吕氏弯腰去帮她捡帕子,孙大娘的脸上闪过一丝凶光,从背后一巴掌将吕氏推了下去。
“啊!”
吕氏尖叫一声,立刻掉了下去。
原来这里其实是个相当陡峭的陡坡,只是野草长得茂盛,故而乍一看看不出来。
且陡坡下头全是嶙峋的石头块儿,吕氏砸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
这个地方孙大娘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为了找这个地方,她一趟趟地拿着竹竿儿往山上跑,腿儿都给她跑细了。
孙氏没有立刻走,而是趴在石头上扒拉开草往下看,然而草太茂盛她看不清楚。
于是就继续往上爬,爬到一个高坡上往下看,隐隐看到吕氏的尸体一动不动地趴在崖底,好像还有血。
她满意了。
匆匆往下赶。
她就不信村里不会派人去找,等找到了吕氏的尸体,她就可以大张旗鼓地去蒋家闹了!
后头的山范围还是广,村长虽然派了青壮去,可是一时半会儿是没法子找到人的。
等孙芸从手术室出来,就让人将钱大嫂抬去病房。
“她怎么样了?”村长忙去问。
孙芸叹气:“那一扁担太重,伤到心肺……”
“我尽力了,看天意吧!”
她疲惫地坐下,请村长等人也坐下,坐不下的就站着。
村长眉头皱得死紧:“这事儿闹得。”
“那啥,您带来的人去找管事,让管事安排下去,那边儿山上的活儿要加紧一些。”头天晚上,雨天就派人去了村长家,让他第二天一早多带几个人来,果山上的活儿需要人手。
这都是算计好的。
做戏做全套,故而孙芸提说起来。
村长忙让他带来的人自己去找管事。
等人走光了之后,他迟疑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孙芸端起桌上的茶杯很是喝了几口,放下茶杯就问:“村长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孙家的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孙大棒是千户手下的人,他的家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