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孙芸身上的命运他只能看到一团迷雾,其他的什么都看不透。
“那贫僧就实话实说了,蒋煜原是活不过及冠的命格,且短暂的一生也尽是孤苦。
但他的命格不知为何变了,改了一个方向。
他的命格虽然改了,危机也似乎消失不见,但我这次细观,他的危机并没有消失,而是推后并隐藏了起来了。
故而贫僧才提说想收他为俗家弟子,他名记在佛门,也能为他压一压这危机。”
决定鸡娃
孙芸:“能看出来是什么时候么?”
空了:“二十五到三十左右,功成名就之时。”
孙芸:“可不可以只做记名弟子,也就是说,不让煜哥儿自己知道!”
“或者,过几年您再看看情况,那时候煜哥儿年岁大点儿,跟他讲道理他便应该能理解!”
空了没想到孙芸会在乎孩子自己的感受到如此地步,她是孩子的母亲啊!
换成别的母亲听了这样的话,必然会立刻做出选择,不会去问孩子会怎么想。
梁老先生早就习惯了孙芸的行事作风,所以一点儿都不惊讶。
几个孩子的改变,是他亲自看到的。
这其中就包括霍北言。
别看孙芸平时教导他们的时间少,更多时候是他这个老头子在教导。
但梁老先生不得不承认,他教导的更多是书本上的知识。
而孙芸则更多地教导他们如何自信,如何自立,如何去面对眼前真实的世界。
那会儿唐牛刚来,孙芸给他治伤,也是让孩子们去看过的。
孩子们想听打仗的故事,孙芸从来不拦着,还让唐牛他们按照真实的说。
不要怕吓着孩子,试图粉饰太平。
用她的话说,孩子们就身处这样的世界,若是怕吓着他们而不让他们了解,万一哪天危险来临,而她和蒋绍又恰巧不在他们身边。
他们就该自己学会应变,自己学会躲避危险。
自己学会反抗。
要学会临危不乱。
这是梁老先生最佩服孙芸的地方。
短短的时间内,几个孩子真的是用脱胎换骨来形容也不为过。
“行不行你赶紧说,别磨叽!”梁老先生催促空了。
空了道:“倒不是不行!”
孙芸:“既如此,那就过几年再看吧!”
空了忙道:“不是说记名么,怎么又成了过几年再看啊!”
孙芸耸耸肩:“过几年看看情况,不行再记名!”
不管是佛家还是道家,规矩都挺多的,孙芸不想给孩子加上额外的枷锁。
说完她就笑眯眯地跟两人摆手:“我走了,美酒是好,可不要贪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