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人就觉得孙芸是在忍嘴留给儿子,蒋绍道:“儿子给你吃你就吃!”
“儿子的一片心意!”
孙芸:……
我是真喜欢啃兔头啊啊啊!
兔腿儿的肉太多啦!
梗人啊!
孙芸被塞了满嘴,她决定下次做个全是腿儿的,看谁还塞她!
煜哥儿见孙芸吃上了兔腿儿,小脸儿笑得极其灿烂,然后就跟蒋绍一人分了一个兔头啃,啃得贼香。
孙芸觉得,幸好她知道自己在煜哥儿心中的位置,不然会以为这两父子故意抢她的兔头吃!
“还有叫花鸡呢!”孙芸很是无奈。
她让蒋绍帮忙把叫花鸡砸出来,一人一只,大黄大黑都分到了一只。
王婶儿和姝儿林舟啃不完一只鸡,剩下的全便宜了大黄大黑。
除了鸡,还有紫苏炒田螺肉,吃这个就得就酒。
蒋绍带着酒,跟空了两个人你一碗我一碗,喝得贼欢畅,其他人就喝果汁儿。
孙芸采的野果让刘琴洗干净手,用纱布包着果子,然后把果汁儿给捏出来。
刘琴非常暴力,同时非常有效率!
山腰。
篝火。
星空。
爱的人。
孙芸觉得这样的日子她其实极其满足的!
“我们发现了熊的踪迹。”酒半酣,蒋绍就对孙芸道。
煜哥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孙芸,孙芸笑道:“你们想猎就去猎,不然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玩儿呢!”
蒋绍看了眼煜哥儿,煜哥儿道:“可是爹说追踪熊很耗费时间,可能得好几天呢!”
孙芸笑了:“哪有什么关系?现在又不打仗,没什么火烧眉毛的事情。”
“至于说沧澜先生,他来了就等几日,左右他妻子的病也不是什么急病。”
“娘……”煜哥儿起身去抱孙芸的胳膊,他的娘亲好好呀!
孙芸搂过他亲了亲他的小脸儿:“你们只管去!”
“我明天给你们多做点儿肉馅儿饼,你们带上进山。”
语气宠溺得很,姝儿都吃醋了,她哒哒哒跑来挤进孙芸的怀里,抱着孙芸的腰,小脸儿埋进孙芸的胸口。
孙芸道:“你这小丫头,是来拿娘的衣裳蹭嘴的吧?让娘看看小嘴儿擦干净没有?”
刘琴哈哈大笑。
林舟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得前俯后仰。
蒋绍看着这一幕,好像梦,他好怕这个梦境会忽然破灭,醒来依旧是前世……
第二天蒋绍和雨天还有煜哥儿就进山追熊去了,他们花了三天时间,到底把熊给猎到了。
蒋绍还搞了一个野蜂巢。
孙芸用蜂蜜封住熊掌,然后装进罐子里,每个人的背篓里都装满了东西,就连大黑大黄的身上都背着小包袱。
所有人负重下山。
累,但是很快乐。
到了山下,没想到县令在庄子上等着他们。
“县令大人,这是有什么事儿么?”孙芸见县令的脸色不是很好,让孩子们先各自回屋,然后才跟蒋绍一起和县令去客厅说话。
县令非常为难道:“柳东村的几个人全部翻供,说他们没有去挖闸口,他们也根本没有带锄头出来。”
“他们状告世子爷诬陷。”
“同时反咬一口,说看到世子爷带人去挖掘闸口。”
“如今事儿闹挺大,朝廷派了钦差大臣下来,估摸着再有两日就到了!”
“世子如今身有嫌疑,按律应该去县衙等着审判。”
孙芸笑了:“我儿子去没有去山上,必然有目击证人,我们没在村里这几日,想必大人都查过了。”
“既如此,为何还要抓我儿走?”
吉人天相
县令一言难尽地看着孙芸:“夫人,下官已经挨个儿问过柳西村的人,并没有一人看到过世子当时是回家了。”
蒋绍:“县令大人想带走我儿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便是钦差来了,也休想从老子手里把煜哥儿带走!”
县令一脸为难,他道:“侯爷,您要这般,御史一定会弹劾您的!”
“下官相信世子,只是如今所有人的口供对实质不利,若世子再不去县衙配合调查,下官真的没法子同钦差交代。”
孙芸:“事情简单得很,也很好调查,物证是柳东村的,他们空口白牙说煜哥儿栽赃,又说煜哥儿带人上山掘的闸口,证据又在何处?”
“若张嘴就能乱说,那本夫人也瞧见了,当时是县令大人带着人上山挖掘的闸口!”
县令瞪大了眼珠子,定西侯夫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不是说她是个极其和善的人么?
“夫人,您说笑了,下官是有人证的。”
孙芸冷冷地看着县令,她道:“柳东村的人为何进了县衙忽然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