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气哼哼地跑去皇宫,成国公掐着时间被赶出大长公主府,叉腰在大长公主府门口骂了一会儿,把他来要人大长公主不但不给还以势压人,将他堂堂一老国公赶出来。
等大长公主府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老国公就越说越激动,然后便吐血晕倒。
大长公主府上的人吓了一跳,在门外等老国公的人一拥而上,一边儿嚷嚷着;“快请大夫!”
一边儿哭天抢地:“国公爷啊,您怎么了?您可千万不要有事儿啊,您这辈子在平城保家卫国,风里来雨里去,为了大周拼了一辈子的命,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
“我滴国公爷哟,您咋就吐血了?大长公主到底咋滴您了?您别吓唬小的啊?”
围观群众们窃窃私语,对大长公主府指指点点。
要知道能住这一片儿的人都是权贵,能来看热闹的不是权贵本贵,就是权贵家的家奴。
有官员见这般严重,忙上去帮忙:“赶紧将国公爷送医啊!”
下人们哭道:“已经去请了,大夫没来之前,小的们不敢妄动国公爷的身体,我们公爷长年征战,身体暗伤无数,平城的大夫说了,若是国公爷晕倒,大夫没到之前不能擅自搬动他老人家的身体,怕哪个力道不对,伤着他的旧伤……”
大长公主府上匆匆撵出来的管事:我信了你的邪!
不要脸的就是想躺在公主府的门口,打定主意要讹上呗!
兵油子就是兵油子,哪怕当了国公,都是一个老无赖。
然而,国公府的下人说得有理有据,他非要喊人将成国公抬走,就是不顾他老人家身体,盼着他老人家早死呢。
趁着这个功夫,下人又声泪俱下将成国公为何上大长公主府的事儿说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将画像也从成国公身上摸出来给大家看。
“我们国公爷真是查实了他就在大长公主府,这才来的……”
管事的听成国公府的下人这般说,心中一个咯噔,他连忙转身跑回去,去查面首的名册。
他不知道的是,乘乱留在府中躲起来的孙芸,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坑准了!
管事的疯狂查名册,总算是在翻了好几本名册之后找到了曹宇驰的名字。
这就很卧槽了!
还真有啊!
那成国公就是有备而来!
不过有备而来又如何,他现在就毁掉名册,然后去将这个曹宇驰给杀掉。
管事的刚想将记录曹宇驰的那张纸撕下来,就觉得脑袋忽然一疼,人直挺挺地倒地,没了知觉。
散落在桌上地上的名册也通通消失不见!
孙芸闪入空间,然后再闪到有账册的房间里。
她现在异能增长了不少,可以在短距离内借助空间腾挪,倒是省下了她东躲西藏的麻烦。
孙芸看着一地的花瓶碎片,心疼不已,情急之下随便从空间扔了个东西砸人,没想到竟然是个古董花瓶。
她滴个老天爷啊,不从大长公主府上搜刮点儿钱财走,她心里的伤痛就好不了。
孙芸去探了探管事的鼻息,挺微弱,但还有一口气。
她不管了,要死要活看天意。
于是便在这间屋子里翻箱倒柜起来,书信和账册什么的全拿走。
皇宫中。
大长公主在跟皇帝哭诉,“皇兄,成国公简直太过分了,他忽然上门羞辱我,您要给我做主啊!”
正巧晋王也在这里,他见皇帝的脸色不好看,就劝道:“皇上不如派人去真问问成国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臣弟以为,成国公这个人刚正不阿,他对皇上忠心耿耿,绝对不会故意不敬皇家!
臣弟以为这里头必然是有什么误会的!”
“五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长公主不高兴地道。
晋王解释道:“阿蕊啊,五哥没有别的意思,但成国公满门忠烈,他的兄弟儿子祖父……陈氏一门镇守平城多年,多少儿郎战死在沙场!”
“他有功。”
“咱们就该对他礼遇一些,给他足够多的耐心,有什么事儿去查查清楚,莫要叫忠臣寒心!”
大长公主气炸了!
“五哥的意思是,成国公不能受委屈,我这个皇家公主就能随便被委屈!”
晋王无奈扶额,他道:“所以说要好好查一查,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误会,若有误会解开就是了!”
“你也知道你是皇家公主,既然是皇家公主,做任何事情都要先好好想一想,以皇家利益,国家利益为主!”
大长公主跺脚冲皇帝喊:“陛下,您看五哥,他胳膊肘往外拐!”
皇帝呵斥她:“你五哥没有说错!你受了委屈,朕会补偿你,但是这件事还得先查!”
“不是我说你,你养那一院子的男人,底细到底干不干净?”
大长公主闻言眼泪就掉了出来,委屈地咬着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