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说出这优美的语言后,她就确定这是萧沄没错。
一般人没她这股傲慢的高冷劲儿,只有无数次甩了她巴掌的萧沄有,她身上仿佛有一股魔力,再怎么任性跋扈都让人生不起气来。
就算冷着脸,也不过是一只臭脸小猫,没有任何攻击力不说,还想再逗逗她,让她把小爪子呼过来。
对颜朝来说,她带着香气的巴掌反倒像一种奖励。
颜朝心猿意马,意识到不对赶紧把头仰起来,免得鼻血流出来暴露了内心的想法。
萧沄看着她兀自纠结,一会儿一脸荡漾,一会儿又变得严肃,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被脏东西附身的人到底是谁啊?
你在一个人表演什么川剧?
啊?哦!那什么要不你先下来?
颜朝回过神来,抓着她的细腰想把她从腿上抱下来,哪知萧沄像八爪鱼似的缠上来,根本撕不开。
怎么这么黏人,难不成发。情期又来了?
颜朝沉默片刻,低头看向吮。咬自己锁骨的人鱼,不禁妥协地叹气。
不管是因为什么,被这么撩拨哪能无动于衷,她又不是没有七情六欲的尼姑。
就算是尼姑,那她也要还俗。
低头亲一下萧沄的额头,她略微抬起头来,脸颊上透着粉润,鼻尖都是红的。
颜朝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所触之处,温度从细腻的肌肤透出来,是比平时要高。
又把我当药是吧?
萧沄想问,嘴巴张开就被噙住,一路毫无阻碍的长驱直入,唇舌纠缠在一起。
没关系,只要是你,就算只是把我当成宣泄的工具,我也甘之如饴。
萧沄只是想让颜朝知道,自己并不讨厌跟她亲昵,但没想做到这个地步。
床单被抓得皱巴巴的,被子早就掉到地上了,她浑身是汗,偏偏颜朝还要跟她紧贴在一起,耳鬓厮磨。
她早就没有力气了,死鱼一样趴在床上,嗓子干得冒烟,咽口唾沫都费劲。
够、够了。
她抓着床单往床边爬,脚踝被抓住,汗湿的手在皮肤上摩挲,黏糊的让人心底发怵。
不是发。情期到了吗,这点怎么够?
没有,不是发。情!
双腿被鱼尾缠住,耳畔落下粗。重灼热的呼吸,鲨鱼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转头跟她亲吻,毫无顾忌地搅弄风云。
是谁比较像发。情期来了的禽。兽?
该死的鲨鱼,恶人先告唔!
萧沄被咬的一抖,恰好情至深处,这轻微的颤抖便成了持久的战。栗。
颜朝用猩红的双眸看她,咬着她艳丽的唇说:不要分心,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说完又腻歪的亲蹭,手从腿侧巧妙地滑下去,不给萧沄一点缓冲的时间。
太累了,让歇一会儿。
萧沄避开她的唇喘气,身体还处在极度的敏锐之中,任何触碰都让她觉得愉悦又难受,脑子混沌的快要升天。
颜朝心知这是最后一次,抱着要把自己烙印在萧沄身上的心态,以兽类最原始的本性,跟她抵死缠绵。
天泛鱼肚白,她颇为遗憾地想,夜实在太短了。
要是天永远不亮就好了。
等萧沄清醒过来,肯定会后悔又跟她发生了关系,她甚至能想象到她嫌恶的眼神。
颜朝盯着怀中人看了许久,觉得是时候做决定了。
正要起身,萧沄哼唧一声,抱着她的腰蹭进她怀里,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倦色也有所缓解。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这是怎样一幅温情的画面,就连颜朝自己都恍惚了,差点以为萧沄对她是依赖和信任,而不是嫌弃和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