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快回去吧你,不想听你在这儿秀。
颜朝收拾东西准备走,栗听又把那俩包递给她,一副她不收就会生气的样子。
这个颜朝很是为难。
快点拿走吧,放在这招摇过市的,叫人看见怎么说?栗听直接塞她怀里,转身朝她一挥手就走了。
颜朝怔愣片刻,还是拿上了。
栗听说得对,放在工位上只会徒增谈资,还是先收起来,下次直接拿到栗听家里还她。
还是那句话,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礼物,收了只怕寝食难安。
走到研究所大门,颜朝听到一道怪异的响声,她回头看去,比她早走的栗听从一旁的通道出来,看到她面色一滞。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颜朝盯着她问。
没有啊,你听到什么了吗?
许是光线昏暗,她觉得栗听的表情很耐人寻味。
颜朝站着没动,等她走近后说:师姐,你真的没事瞒着我吗?
栗听的表情僵滞一瞬,很快便恢复自然,我能瞒你什么,你不是说家里有人等吗,还不快回去?
颜朝没再追问,沉默着跟她一起往家里走。
师姐,别被莫名其妙的感情控制,你向来意志力坚定,心态稳定又强大,不要被无谓的东西所左右。
话音刚落栗听就脚下一绊,差点摔在地上。
颜朝拉住她的胳膊,心沉到了谷底,看来所有的错误都在被天道意志修复,就算是如此强大的栗听也不例外。
栗听没有回答她,眼睛盯着前面,颜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了抱着手眸色幽暗的萧沄。
触电般收回手,颜朝立即朝她跑过去。萧沄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步伐轻而快,摆明不想让颜朝追上。
阿沄,阿沄!颜朝伸手拉住她的衣袖。
萧沄穿着她的衣服,虽然略有些宽大,却有种别样的风情。颜朝快速扫了一遍,心跳得快了些。
萧沄看着她的手,沉声说:放手。
不放,放了你就跑了。
颜朝说完抱住她的腰,又是一副无赖行径。
萧沄拽住她的头发,说:再不放开就把你的毛全拔光。
颜朝哭唧唧:拔别的地方的行不行?光头有点难看。
萧沄闭了闭眼,松开她的头发,费劲的把她从身上撕下来,冷冷地瞥她一眼。
回家再说。
好啊好啊。
颜朝一听她说回家,立时心花怒放。
回家,回她们的家,嘿嘿。
栗听看着两人的相处,无奈地扶额,看来颜朝是被吃死死的了。
脸上笑容没停留多久就消失殆尽,她回头看一眼隐藏在地下的实验室,面露担忧。
要告诉颜朝吗?
一路无话,回到家审判就开始了。
门一关上,萧沄就靠在鞋柜上双手环胸看着她,颜朝被看得心虚,换鞋的动作都比平时慢。
你生气了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
颜朝脑中冒出一连串问号,不生气干嘛要这样,难不成是某种情趣?
没生气就好,那我去做饭了。
在颜朝看来吃饭是头等大事,任何事都排在后面,所以就算知道萧沄在闹别扭,还是想先吃完饭再说。
有时饿着肚子会很烦躁,这种情况下交流也会变得顺畅。
还没走几步,萧沄就把她拉了回来,将她按在鞋柜上,双手撑在她身侧,蓝绿相间的瞳仁泛着幽光。
颜朝却自动忽略她的探究,无声尖叫。是壁咚,她被漂亮老婆壁咚了!
既然如此,那只能以身相许了。
颜朝二话不说亲上去,给萧沄整不会了。
啪!
挨了一耳光,某只鲨鱼感到了诡异的安心。
干嘛打我?她假装委屈地看向萧沄。
萧沄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手像是装了探测雷达似的,自然而然的pia到她脸上,仿佛那才是她的手该在的地方。
我不管,你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话间已经噘着嘴亲上去,即使再被打一巴掌,她也要把这个吻亲完。
萧沄揪住她的头发,但没用力,她垂眸看着还没开始已经迷离的鲨鱼,缓缓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她的沉浸,颜朝愈发兴奋,撬开那并不坚固的牙关攻城略地,攫取她口中的空气,让她因缺氧而浑身发软,不得不倒在她怀里。
如果不是萧沄受不住捶她的胸膛,亲吻不会这么快结束。
萧沄伏在她肩上喘气,说:你师姐回来了,高兴坏了吧?
一般高兴吧,倒也没有到那种程度。颜朝诚实地说。
萧沄一把推开她,转身大步往里走,颜朝立刻跟上,等人进了卧室才按住。
小祖宗,又误会什么了?我不是解释过我跟师姐的关系了吗?
萧沄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