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起来,再慢慢思考之后的事。
别人都是成群,只颜朝是一个人独坐大桌,老板支着下巴观察她许久,拿着一壶酒走了过去。
客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颜朝微抬眼皮看一眼,面前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住,眉毛细细的,眼下和鼻尖各有一颗痣,口脂水润鲜艳,衬得她韵味独特。
她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拿着酒壶,眼神从容暧昧,颇有几分风情。
可惜颜朝被俗事缠身,无暇欣赏美景。
我说了你能帮我解决吗?
老板轻笑,说:奴家没法保证能解决,但说出来或可轻松一二。
颜朝长叹一口气,为她倒了一杯酒,你喝一杯就走吧,让我一个人待着。
这哪是能对人说的事?要是告诉别人自己必须得撮合傅阳春和萧清夏,不然很可能会死,别人还以为她是疯子。
老板也不做纠缠,把酒放下说:这壶陈酿是我们东家送你的,请慢用。
东家?颜朝疑惑。
老板朝某处抬头,笑道:她说您是她很重要的客人,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开口,醉了可以在楼上的客房歇下。
颜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萧清夏坐在二楼某处,微笑着朝她举起手里的酒杯。
她怎么在这里?颜朝戴上痛苦面具。
把她跟白雪的关系搅得一团糟,又追到这里来,到底想怎么样?
这些大小姐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就喜欢捉弄人?
相比起白雪,这位更是恶劣至极,要不是她是任务中必不可少的一环,颜朝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她。
谢谢昂,感谢你全家。
颜朝皮笑肉不笑地说完,随意的端起杯子示意了一下,一口闷了。
苦酒入喉心作痛,连美食都变得没滋没味,她起身去结账,老板把她的银子推了回来。
姑娘这顿我们东家请客,若您住下,往后食宿都由我们东家负责。
颜朝把银子拿回来揣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成交。
雪下得这么大,出去找客栈实属找罪受,她还没蠢到这个地步。既然有人愿意当冤大头,那她何乐而不为呢?
再者说了,这酒楼是萧清夏的产业,说明她会经常来这里,那岂不是对她推进任务很有利?
完全不亏嘛。
颜朝乐呵呵地上了楼,对那道始终注视着她的目光视而不见。
爱看就看呗,还能少块肉啊,反正剧情设定是不可违逆的,现在再怎么浪,还是得跟傅阳春在一起。
这就是捏小世界的人的恶趣味,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就是要强行绑在一起,中间再设置一些狗血剧情,最后大团圆结局。
草率且荒谬,纯粹是在完成任务。
她的任务倒是完成了,难题落在颜朝手里了。
从白天两人的相处来看,他们不像两情相悦,倒是傅阳春跟个痴汉似的缠着萧清夏,这样的情况下,任务还能顺利进行吗?
颜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背后都能烙大饼了,就是死活睡不着。
这床怎么这么硬啊,屋里也冷飕飕的,不如
话音戛然而止,颜朝气得打嘴巴,不就跟白雪睡了几天吗,怎么还上瘾了?
这么好的房间给你用,还不知足?
她自我反省一番,用被子把自己包成蚕蛹,强迫自己睡去。
睡不着就别睡了,出来赏月。
窗外传来萧清夏的声音,颜朝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看到那模糊的人影,眉头紧紧皱起。
这么冷的天赏月,是不是有病?
再说了这天气哪有月可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