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略微耸。起紧贴着她,身上的真丝睡袍领口滑开,堆在臂弯处。
颜朝本就只裹了一条浴巾,早就松开不知道去哪了,肌肤相贴使她心跳过速,脑袋昏沉的连视线都模糊了。
又不是第一次跟她亲昵,怎么会兴奋成这样?
脑中一片空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余萸因缺氧而捶打她的肩膀,颜朝顺势松口往下,咬住纤白的颈项、锁骨,最后把盈软的雪。兔吞进嘴里。
余萸哪哪都瘦,唯独这里胖嘟嘟的,这大概是她独特的天赋。
车上时反复厮磨,到处都是她留下的莓红和咬痕,眼下她又嘬着不放,致使余萸红着眼睛推她,用沙哑的嗓音喊痛。
不哭昂,乖,我这就好好安慰它。
余萸呜咽一声转过头,咬着手指阻止声音,颜朝自然不会让她如愿,抓着柔软又吮又咬,极大地满足了自己的私欲。
余萸实在招架不住,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后拽,颜朝被迫仰头,舌头还露在外面,桃花眼睁得圆润,像偷吃被抓包的小狗。
不喜欢吗?
颜朝问完视线下移,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骄傲。
余萸看到她暗爽的表情莫名生气,淡声道:够了,明天还要上班,该睡觉了。
颜朝遗憾的哦了一声,不再有别的动作,余萸以为她老实了,便放开她的头发准备起身,哪知刚一松懈就被疯狗扑食,prprpr的舔了个遍。
余萸还来不及阻止,颜朝已经俯下身去,将唇齿覆上早已泣露的软肉。
余萸猛地咬住下唇,手按在她的脑袋上,不知该推开还是
余组长,放松一点,脑袋都要被你夹掉了。
余萸声音细弱地说:那你就起来。
颜朝只当听不见,她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像个饕餮一样大快朵颐,连余萸的低泣都忽略了。
余萸意志力很薄弱,身体也极为敏锐,劝不动颜朝后就放弃了,压抑着情感让自己不要沉沦,却抵不住潮水般涌来的愉悦。
松、松口!
颜朝以为她只是欲拒还迎的撒娇,抬眼看她一眼后继续吮。吃,没想到很快就被自己的傲慢打了脸。
不对,是被洗了脸。
鼻尖挂着晶莹水渍,她呆愣片刻后回神,把嘴角的甜液卷进口中,趴在余萸的腿上看她。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山川湖海一览无余。
余萸像溺水之人般大口喘气,她的双腿还在颤抖,双眼迷离失神,瞳仁微微向上翻。
看到这样的媚态颜朝心满意足,就算被骂几次变态,她都甘之如饴。
她知道余萸缓过劲来肯定会生气,赶紧趁她还在余韵中亲亲蹭蹭,连最隐。秘之处都不放过。
颜朝:prprpr!
余萸的呼吸渐渐均匀,看到趴在身前的人眉头一蹙,抬脚就踹到了地上。
哎呀,好疼啊,腿好像断了╥﹏╥
其实一点也不痛,余萸浑身无力,踹人就像猫咪伸爪,颜朝只是为了装可怜才故意喊疼。
余萸狐疑地转头看她,见她一直没起来,表情为难忐忑起来。
真的受伤了?
那还能有假吗?你也不看看窗台离地面有多高。
颜朝伏在地上用手抓着脚踝,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弱小可怜又无助。
余萸撑着手缓缓坐起来,看了几秒忽然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过来,抱我去洗澡。
颜朝一听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立刻站起来去抱她,手伸出去被拍开,余萸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真的痛,只不过我恢复能力比较强,现在好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