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只剩下余萸和楚禾两人,无话可说也尴尬。
见颜朝一直不出来,楚禾便趁机说:颜组长该不会晕倒了吧,我去看看好了。
余萸淡声说:我去吧。
楚禾有点看不懂余萸,按理说被这么对待应该很讨厌老大,可她又主动去照看,难道她是想借机嘲笑老大喝醉后的丑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得阻止她才行,楚禾正要起身手机就响了。
余萸推开卫生间的门,没有看到颜朝的身影,她好奇地走进去查看,被藏在门后的颜朝猛狗扑食,腿撞在洗手台边缘,疼得倒吸冷气。
怎么了怎么了?颜朝立刻松开手,无措地看着她。
余萸闭上眼平复一下情绪,冷声说:好了就出来,别一直在这待着,你的组员很担心你。
余萸顺杆往上爬,问她:那你呢,你不担心我吗?
我凭什么要担心你?真是搞笑。余萸冷笑两声,推开她往外走,玩够了就走,我不管你是要去开房还是干嘛,总之别在我眼前晃。
果然吃醋了呀(▽)颜朝语气轻快地低喃一句,从后面抱住她。
余萸怔愣一下之后脸颊烧起来,怒道:胡说八道什么,嘴巴没用就缝上!
除了羞恼之外,有种心思被戳穿的窘迫,这让她十分不能接受。
才不是这样,她才不会吃一只傻狗的醋!
那可不行,嘴巴能做的事多着呢。颜朝嘻嘻一笑。
有什么可笑de余萸的唇被堵住,剩下的话都变成了呜咽。
颜朝等的就是这一刻,她算准了余萸会愤而转头,角度都控制得刚好。
刚刷完牙嘴里还残留着牙膏的香味,呼吸纠缠在一起变得浓烈,颜朝脑袋晕乎乎的,融化在余萸身上。
余萸承担不了她的重量,后退到洗手台边,颜朝把她抱上去坐着,咬着她的唇瓣不断嘬。吮。
余萸怕自己倒下去,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抱着她的脖子,没法拒绝这个侵略性十足的吻。
过了许久颜朝放开她,喘着气问:还有酒味吗?
余萸错开她的目光,低声说: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我说了会听话,要是还有的话我再刷一遍。颜朝用鼻尖蹭她的下巴,呼吸逐渐均匀。
余萸知道她只是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根本来者不拒,刚才要不是她开门让她们进来,恐怕现在她早就跟自己的组员在酒店了吧。
够了,别再耍酒疯了,放我下去。
颜朝紧扣住她的细腰,脸埋在她的胸膛闷声说:脑袋晕晕的,先这么待一会儿。
不能喝为什么还要喝?余萸神色淡漠地问。
还不是因为你都不看我一眼,我心里难受才喝的。
余萸:
听你在这胡诌,喝的时候可没有一点难过的样子。
你的组员还在外面,你确定要在这里耽搁吗?
让她一个人喝也没关系,都这么大的人了,醉了会自己找地方躺的。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不行吗?颜朝说完大眼睛忽闪,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余萸默了几秒,果断拒绝:不行。你喜欢厕所就在这待着吧,我要出去。
颜朝张嘴咬住她的心口,含混地说:余组长也太绝情了。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前肌肤上,余萸被激得心跳加速,不自觉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发疯也要有个限度吧?
余萸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身上拉开,双腿触地的一瞬膝盖软了一下。
颜朝揽住她的腰不让她摔倒,自己却因为醉意往前踉跄,两人摔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事吧,撞到哪里了吗?
余萸把脸埋进臂弯中,不禁后悔把她们放进来,到底该拿这个醉鬼怎么办才好?
接完电话的楚禾听到这声巨响,赶紧跑过来敲门:两位,没发生什么事吧?
完了,该不会打起来了吧?
咦,楚禾怎么在这儿?余组长不想被发现吧?
颜朝说完掐着她的脖子亲她,黏人得很,余萸一边推她一边应付余萸,心力交瘁。
没、没事,马上出来。
别管她,跟我亲亲。颜朝不满地咬她一下,撬开她的牙关搅进去。
这一闹就又是半个多小时,出去时楚禾倒在沙发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醉死了。
余萸看着桌上的狼藉,扶额吸气。颜朝酒虽然没醒,但眼力见没话说,她赶紧收拾酒罐和吃剩的东西,很快就收拾干净了。
把她叫醒让她去侧卧睡吧。
余萸说完进了主卧,咔哒一下把门反锁,断了颜朝夜半爬床的心。
颜朝:
瞧瞧你这人,君子也防?
把余萸拖进侧卧,颜朝也力竭了,她简单冲了个澡后躺在沙发上,半梦半醒间看到余萸从房间出来,倒了杯水吞下药片。
她一个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