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光线太暗了产生的幻觉,要不怎么会看到这么神奇的场面?颜朝既变态又无赖,脸皮厚得难以想象,她才不会害羞呢。
怎么站着不动?
颜朝喉头一涩,低声说:头晕,走不动。
余萸嘴角上升两个像素点,朝她勾勾手:三秒之内过来就让你抱抱。
话说完的下一秒,一道黑影就瞬移到了她面前,恶狗扑食般的抱住她,用力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余萸下巴抵在她脸上,轻拍她的后背:别这么用力,喘不上气了。
你一直在等我吗?颜朝用脸拱她,声音黏黏糊糊的。
余萸眸色微变,淡声道:跟小猫玩了会儿,正准备睡。
那为什么在这里?颜朝紧追不舍,想把她的嘴撬开,让她不这么口是心非。
分明就是来接她的,不然这个时间怎么会在外面晃悠。
来买猫粮。余萸依旧淡淡的。
猫粮呢?颜朝松开她,从头看到尾,只在她手里看到一瓶酸奶。
鱼鱼换口味了?
余萸神色微僵,把酸奶塞到她怀里,丢下她往里走。
错了错了,别生气嘛。
颜朝小跑两步跟上,挽住她的胳膊腻歪地靠在她肩上。
好好走路。余萸想把手抽出来,奈何颜朝一身牛劲,根本就动弹不了。
颜朝用脑袋蹭她,矫情地说:哎呀,人家喝醉了嘛,头晕眼花腿还不听使唤,要是摔倒了怎么办?
余萸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她抱着回了家,门一关上就被扑倒在地,一人一猫伏在她身前看她,两双眼睛明澈清润,各有各的好看。
猫都跟你学坏了。
余萸叹息般的说一句,摸了摸小猫的脑袋,鱼鱼喵喵的叫着,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颜朝见状有样学样,被余萸摁着脸推开。
为什么鱼鱼可以我不行,这不公平!颜朝可怜委屈又大只。
鱼鱼比你可爱。余萸毫不留情地扎她心。
哼!我不管,我也要!颜朝说完噘着嘴亲她,prprpr的到处舔,把余萸闹的精疲力尽,没了抵抗的力气。
余萸摸着猫脑袋,狗硬是把猫挤开,让余萸摸她,余萸不动,她就自己抓着余萸的手揉来揉去。
鱼鱼啊,你去旁边玩昂,妈妈要跟姨姨做点开心的事。
鱼鱼被拎着后颈皮从余萸胸膛提下去,颜朝坐起来把余萸抱到腿上坐下,脸贴在她心口,顶级过肺。
你身上有香香的味道。
你身上也有,我用的你的沐浴露。
余萸垂眸看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心跳逐渐加速,她伸出手抚上颜朝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哄小孩似的拍啊拍。
姐姐,我想就这样跟你到地老天荒。
不行,明天还要上班。
颜朝从她怀里抬头,气鼓鼓地说:你就不能顺着我点吗?
已经很顺着你了,赶紧起来去洗澡,你一身的酒味臭死了。
余萸说完推她,反被抱得紧紧的,肋骨硌得生疼。
刚还说我身上的味道跟你一样,突然就变臭了。
余萸看着她别扭的小模样,失笑地戳了戳她噘起的嘴。
不洗今晚分开睡。
颜朝蹭的一下站起来,连带着把她也抱了起来,而且是用单手。余萸吓了一跳,对她的力气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难怪每天折腾大半夜,还有精力加班喝酒,原来是个四肢发达的家伙。
我马上洗完,待会儿外卖来了你拿一下。
这大半夜的你买什么了?
颜朝扒在浴室门上,探出半张脸:路过一家百年老店,想买参鸡汤打包,但是得等四十多分钟,我归心似箭就叫了个跑腿。
余萸看着她狗狗祟祟,满眼求夸的样子,心里淌过一丝异样的暖意,莫名觉得她可爱。
可爱?余萸收起脸上的笑意,俯身去摸小猫。
她忽然想起不知从哪看过的一句话,觉得一个人可爱,就是被她吸引了,自己难道
不行不行,不能有这种想法,这太危险了。
颜朝洗完澡出来,乌鸡汤连包装都没拆放在桌上,只有鱼鱼趴在沙发上等她。老啊移正礼
阿姨去哪里了?
喵~
鱼鱼慵懒地舔舔爪子,把脸埋进了尾巴里。
哟,还跟我玩高冷这一套,这不就跟余萸一模一样吗?颜朝坐下,不紧不慢地把包装拆开,将浓浓的鸡汤舀进小碗里,端进了卧室。
余组长,起来喝鸡汤了。
余萸面朝墙壁,恍若未闻。
喝一口再睡吧,要不浪费了,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
被子细微地动了一下,闷声说:我把钱给你。
这是钱的事吗,是我的心被伤得粉碎的事。你怎么了嘛,要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就说,我立刻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