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衬托主角可歌可泣的爱情,别人的命就不值一提呗?
颜朝气得牙痒痒,还没发作就感觉脑袋一痛。
嘶,咋回事儿?
她抬头看去,只看到一只戴着金环的脚,白嫩纤细,脚趾像珠子一样圆润,透着淡淡的粉。
颜朝努力抬头看去,还是看不清这人的脸,她跟在那飘逸的裙摆后面,一直到一处山泉下,忽然被带着香气的裙子盖住。
诶?天怎么黑了?
颜朝扎在地里,只能动脖子和脚,没法把蒙在脑袋上的衣物拿掉,眼前一片漆黑,只隐约听到清澈的水声,以及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头上的裙子被拿走,得到光明的她迫不及待地张望,被裙摆扇了一耳光。
好好修炼,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声音从头顶飘来,比刚才的水声还要清润,颜朝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却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着她。
那片裙摆很快就消失了,颜朝又成了一个人,她百无聊赖地在偌大的山上,一边疯狂成长,一边踩着手指头数日子,还剩多少天才能化形。
哦,对了,这个世界她连人都不是了,是一棵罕有的灵草。因为她的存在,这整个玄清山没有任何神兽和灵植的存在。
整座神山的灵气供养她一株草,还迟迟化不了形,颜朝急得头顶冒火,翠绿色的茎秆上是红色的花苞,不是她要开花结果了,而是上火起的燎泡。
许是见她长得奇特,每日都有人来投喂她,有时是琼浆玉液,有时是甜酒,每次喝醉了,颜朝就用叶子缠着那人的腿,胡言乱语些废话。
有时是替桑吟不值,有时是咒骂剧情的不合理,说累了就靠在长腿上睡觉。而那人始终静静地听着,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话。
又过了很久,颜朝渐渐适应了作为植物的生活,头顶的花苞也消下去了,身形舒展了不少,能够到那人的膝盖了。
长大很多以后,那人就不常来灌溉她了,她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一闻到那股香气就欢欣的看过去,枝叶缠绕在那纤细匀称的小腿上,满足的蹭来蹭去。
颜朝一直很好奇她的穿着,看似裙裾飘飘,可两条腿都露在外面,至少膝盖以下没有任何遮挡,这仙界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耂阿咦整理
那人盘腿坐下,倒了很多甜酒给她喝,颜朝抱着她的腿感慨,天一句地一句的,毫无逻辑可言。
这该死的狗东西,写的什么狗屁剧情,可怜的桑吟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呐?喝了你这么多酒,可得回报你,无以为报啊无以为报,要是你长得好看我就以身相许,但如果丑的一批,只能来世做牛做马了。
之后她醉死了过去,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脑袋,她觉得很舒服,主动贴上去蹭,那只手顿了顿,再摸时带了些温柔。
从这天开始,那人没再来过,一晃几年过去,某天晚上月华大盛,照在身上通体舒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刺眼的月光直击她的脑门,随后她就化形了。
她看着长出来的手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吸走,赤。身。裸。体的跌进一方灵泉,寒冷彻骨的水冻得她一激灵,抬头就看到一张神色阴戾,但美得惊人的脸。
做过这么多任务,见了形形色色的人,这还是颜朝第一次看到这种程度的美貌,不愧是仙侠世界,这就是仙女吗?
颜朝下意识吞口水,慢慢靠近仙女,被一脚踹老远,哗啦一声,她整个人栽进水里,呛了好几口。
心里火热,连水都不觉得冷了。颜朝继续靠近,这次没被踹飞,因为仙女面色痛苦,已然没有多余的力气管她了。
颜朝看着她眉心和心口的黑雾,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是桑吟?
面前的仙女眸光一寒,用法力将她拉到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谁准你直呼本尊的名讳?
颜朝伸手按住她的心口,问她: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桑吟神色微滞,一把甩开她闭上眼睛,周身围绕的黑雾又浓了些。
滚!
颜朝盯着她的脸,毫不纠结地做出了决定。就凭桑吟这些年浇灌的琼浆和甜酒,自己也要帮她压制住心魔。
既然你长得好看,那我只好以身相许了。
桑吟睁开眼看她,眸色锐利:你说什么?
颜朝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头顶冒出一朵小花,她扒拉着水靠近桑吟,枝叶缠住桑吟的手脚,用纯净的灵气为她净化魔气。
神尊,让我成为你的药吧,我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
桑吟怒不可遏,刚要抬手打她,颜朝就用柔韧的叶子将她整个裹住,额头抵在她的眉心,把那团魔气悉数吸收到自己身上。
颜朝头痛欲裂地醒来,唯一记得的是要打系统一顿。
她拿出专门买的道具殴打豪猪,豪猪抱头鼠窜,还十分委屈地问为什么要打它。
对啊,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