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的话语被余萸听在耳里,难受的抓心挠肝,为什么她这么弱,要是有个好体魄就不用被这样折磨了。
以后下了班就去健身房,就不信练不出肌肉来,到时她一定要颜朝好看。
好累。余萸脖子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颜朝把人抱起来走进浴室,看到浴缸尤为亲切,这个浴缸自从她跟余萸在一起后,使用频率出奇的高。
每次都能在里面发生点愉快的事,她太喜欢了。
颜朝单手抱着余萸放水,水温调好后一同进去,余萸软得像块棉花糖一样,乖顺地趴在她胸膛睡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温水漫过锁骨,汗水和体液一起被冲走,颜朝轻柔地帮她按腰,怀中人不时哼唧一声,热气吹的她颈侧痒痒的。
在装睡吗?
余萸毫无反应。
不理我我动手了哦。
余萸安稳地睡着,显得她像个傻子一样。
颜朝试探完往后仰去,让余萸能睡得更舒服一些,浴缸里的水凉得很慢,熟睡的人却在无意识地引诱她。
颜朝抓住余萸作妖的手,将她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捋到耳后,自语似的说:睡觉就乖乖睡,再这样我可不忍咯。
余萸感觉耳边有苍蝇在飞,嗡嗡嗡的,烦得反手就是一巴掌,她正在梦里教训颜朝呢,竟敢来打扰她,简直不知死活。
这可恶的狗东西还敢反抗,看来得教教她什么是规矩了。
颜朝苦笑一声,哑声说:你到底在做什么香艳的梦,怎么能这么
浴缸里水声浮动,颜朝的腿被抓的红印交错,她也不想对睡着的人可是这只小猫她不乖啊。
颜朝叹口气,噙住她的唇轻。吮:这可不能怪我,是你引诱在先,我只是正当防卫。
说完之后颜朝心安理得地抓住她的腰,让她换了个方向仰靠在自己怀里,眼眸微垂时视野中尽是美景。
余萸的梦做得乱七八糟的,每次要得手了,颜朝就突然不乖了,她气得狠狠扑上去,一下子醒了过来。
现实跟她梦到的截然相反,颜朝这个疯狗正在
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去,对方给啄一下她的唇,一点也没有停手的意思。
这不对吧?我肯定还在做梦。
余萸说完重新闭上眼,发现一切越来越清晰,黏腻的水声回荡在耳边,提醒她这不是梦。
颜朝!
怎么了?颜朝语气轻快,仿佛在哄一只哈气的小猫,水太凉了吗?还是太慢了?
停停!你到底有没有在、在听我说话?余萸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皮鼓起来,害怕的说话都颤抖。
颜朝见她一直盯着肚子,安慰道:别怕,只是水进去了而已,不会有事的。
余萸才不信她的鬼话,这么奇怪的东西怎么会没事?
她抓挠那只无情的手臂,除了增加几道血印子,根本没让颜朝有片刻的停顿。
好痛哦,余组长把我的手抓成这样,明天公司同事问起来我怎么说?
余萸闻言松开手,红着眼说:那你别再别再这样了。
哪样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颜朝一肚子的坏水,随便一句都能把余萸惹哭。
余萸真的哭了,豆大的眼珠砸下来,掉入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她的眼泪,颜朝更兴奋了,捧着她的脸吮掉泪水,桃花眼红的似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