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萸把手伸到灯下,戒指和她的眼睛同时亮着璀璨的光。
你的呢?
颜朝把手伸出去,当那枚小小的戒指戴到手指上,悬着的心才落下。
怎么突然求婚?
余萸其实是有些不甘心的,她策划得那么好,没想到被颜朝抢了先,真是可恶。
这个日子天时地利人和,不求对不起自己。
实际上她只是不想让余萸主动,平时已经很受她照顾了。求婚这种事就该由她来才对,不然也太没担当了。
余萸笑着流泪,捶打她的胸膛。害我妆都花了,你得赔我。
颜朝环住她的腰,吻住什娇艳的红唇:好,赔你,一辈子够不够?
不够,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余萸攀住她的脖子,小声说。
好,往后每一世我都会找到你,就算你认不出我,我也会像狗一样缠着你。
颜朝说完,撬开了她的牙关。
夜幕沉沉,蜡烛燃尽,桌上的食物仍一口未动。
颜朝有自己的食物,不需要吃这些。余萸也没空吃,因为她在当某人的食物。
酒店续订到了第三天中午,两人回家时一个容光焕发,另一个憔悴的跟熬了几天大夜一样。
老婆,你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
别碰我!从现在开始,一个月之内不许碰我。
颜朝一下子蔫吧了,抓着她的袖子祈求:别呀,我错了还不行吗?
两个月。余萸把袖子拽回去,面无表情地说。
颜朝:真的错了,对不起嘛。
三个月。
颜朝:
四个月。
颜朝:?
我一句话都没说⊙﹏⊙
余萸:你的呼吸打扰到我了。
颜朝:tt
夏晚星实习期满之后,没有继续留在杂志社,而是回去继承公司了。
一开始她是不想跟夏挽月争的,想靠自己闯出一番事业,可是夏挽月追着她不放,完全像个听不懂人话的疯子。
经过囚禁事件之后,她决定正视自己真千金的身份,接受属于自己的一切。
是她的她凭什么不要?
乐游也改了以前游戏人间的性子,准时准点回家,如非必要绝不出去喝酒。
大家都说她转性了,颜朝笑笑不说话,心道浪子回头的戏码果然让人津津乐道。
春节假期两人去了马尔代夫,看到有人在拍婚纱照,颜朝心念一动,戳了戳余萸的胳膊。
老婆,我们也拍吧,你穿婚纱肯定很好看。
你想拍吗?余萸靠进她怀里。
颜朝啄她一口,说:想,总觉得不拍会有遗憾。
那就拍吧,明天早上去选婚纱。余萸懒懒地说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怪不得半天不说话,原来是困了。颜朝莞尔,把她往身上挪了挪,让她能更舒服的睡。
第二天下午两人拍了婚纱照。
余萸穿着婚纱出来的时候,颜朝呼吸一滞,差点腿软的跪下去,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猛地抬头望天。
怎么了?
怕流鼻血,提前预防一下。
余萸被逗笑了,提着裙摆走到她面前,轻声说:你也很好看,这件婚纱穿在你身上完全展现出了它的美。
颜朝老脸一红,扣着她的腰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甜言蜜语了?
余萸仰头看着她,回道:肺腑之言,我都有点不想让你出去了。
颜朝笑起来,粉润的眼睛微弯,仿佛盛着整个星空。
一旁的摄影师连忙抓起相机,将她此刻的幸福定格。
后来拍了很多张,大约是意识到有人在拍,表情总是不够自然,选来选去两人最喜欢的还是这张抓拍的。
颜朝用这张照片发了朋友圈,没有屏蔽编辑部的同事。
其实她跟余萸的事大家心知肚明,只不过她们没有承认过,大家也就装不知道,现在感情也稳定了,婚求了婚纱照也拍了,公开也无妨。
楚禾第一个祝福,她发了一连串消息,整个屏幕都是她一个人发的。
不一会儿楚禾发来私聊,问是不是该准备份子钱了。
颜朝转念一想,但也不是不行。
回去之后要请她们请个饭吧,我要收份子。
都没办酒收什么份子?
颜朝露出狡黠的笑:平时请她们吃饭喝咖啡,是时候让她们回报了,正好充实我的小金库。
哦?余萸眉毛一挑,朝她伸出手,拿来吧。
颜朝装傻:什、什么呀?
私房钱。余萸好整以暇道。
我一个月就两百块,哪有私房钱?颜朝已经开始冒汗了。
行吧,那份子钱我收。
老婆,再商量一下。
余萸笑着捏住她的脸,温柔地说:好啦,逗你的,就你暂的那几块钱我才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