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疼得一缩,这才找回些许理智,仰头看着沈傲雪,对上那双宝石般的琥珀色瞳仁,呼吸滞了一瞬。
好漂亮的眼睛,像一只潜伏在黑夜里,伺机而动的猎豹一样。
疼吗?
冷傲的大小姐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双眼没有一丝温情。
这让颜朝有些伤心,毕竟刚才还亲密无间,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还好早知道她是性格恶劣的坏女人,倒也没有太过影响心情。
疼。
颜朝装作老实巴交的样子,没有从地上爬起来。
换作之前,沈傲雪一定会狠狠踩她,但此刻的她腰酸腿软,根本就没有力气站着。
这不听话的蠢狗,差点把她弄死。
想到这里,沈傲雪眉头紧皱,手里的戒尺挥出去,雨点般的落下,那双结实有力的腿泛起血色,看着就让人舒心。
沈傲雪这才稍微消气,扔掉戒尺手撑在床上,懒懒地说:过来。
颜朝每移动一下腿就传来锐疼,很是艰难地爬到大小姐面前,被掐住下巴抬起脸,像货物一样打量了一番。
脸长得差强人意,但是性格太顽劣,不听话的蠢东西我通常不会留在身边。
颜朝心想这还了得,要是大小姐真把她赶出去,又要去打零工捡垃圾了,每天吃了上顿没下顿,凄凄惨惨没人爱的小白菜。
无论如何都得留在这里。
在外面当牛做马,做生产队的驴,都不如当大小姐的狗来得舒服。
我错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已经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沈傲雪慵懒地打个哈欠,看狗似的看着她。
出去吧,明天让管家送你下山。
颜朝一听这是真的想扔掉她,一下就急了。
大小姐,要我怎么做您才能消气?
沈傲雪冷嗤一声,说:不过一只狗而已,本小姐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有的是听话乖巧的,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要一无是处的你?
颜朝抓住沈傲雪的腿,仰头祈求地看着她,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别不要我。
沈傲雪冷冷地说:你不是不愿意吗?
颜朝连忙解释:没有不愿意,我只是有点害羞。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什么经验,所以
她故意说得隐晦,又吞吞吐吐的,试图激起大小姐的怜惜之心,但大小姐何许人也,她怎么会看不出这点小伎俩?
沈傲雪噗嗤一笑,满眼讥诮地说:你做出这种姿态,是想让我心生愧疚?
颜朝摇摇头,后背有点冒汗了。
不愧是我行我素的大小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再这么下去她真没招了。
你是第一次本小姐就不是了吗?惺惺作态给谁看?不想被打出去就自己滚。
沈傲雪说完用玩具和戒尺砸她,颜朝被沾着黏液的玩具砸得一愣,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抱住大小姐的腿,弱弱地说:留下我吧,我比这玩意儿好用不是吗?
要么得到巴掌,要么得到稳定的生活,没有第三种可能性。
颜朝说完就忐忑地开始赌,比等待宣判的罪犯还要紧张。
不听话也叫好用?沈傲雪挑着眉,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颜朝再次表忠心,把手伸出去说:那下次您把我的手绑起来,我就不会乱来了。
沈傲雪听了眼眸微亮,明显是感兴趣的样子。颜朝直觉有戏,趁热打铁道:你不是喜欢让我咬吗?把手脚都绑起来再蒙上眼睛,让我当一个独属于您的、只有唇舌的工具。
沈傲雪生出两分兴奋,虽说颜朝哪哪都不让她满意,但是这个提议实在让她难以拒绝。
从前她没兴趣调。教活人,现在这种想法却有点动摇。说不定拥有一个专属的玩具,能够得到更多快乐的体验。
沈傲雪被说服,嘴角勾起了意味不明的笑。
那就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要对本小姐感恩戴德,别再一副不情愿的死样了。如果不是本小姐的话,你现在还睡在火柴盒一样的家里,到处捡垃圾吃呢。
话虽然不好听,却是不争的事实。颜朝无法反驳,温顺地点了点头。
好了,本小姐累了。
颜朝十分上道的把她抱起来,走向奢华无比的浴室。
透明浴缸里放好水,把浴球放进去,水变成了草莓粉,还散发着浓郁的香味。沈傲雪仰靠在边沿上,昏昏沉沉的打不起精神。
白皙的肌肤在水里若隐若现,像一颗熟透的蜜桃一样诱人。粉色的水顺着身体轮廓往下流,经过山谷最高点再掉进浴缸,让人血脉偾张,想一口咬住品尝。
颜朝看了几秒就偏开眼,怕上头了又做出让大小姐不喜欢的事,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你在看哪里?
湿漉漉的手拂过脸颊,颜朝的心猛地一颤,转头看向面色不悦的大小姐。
昏暗的灯光下那张脸更漂亮了,五官精致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