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雀跃的无法用语言形容,她决定把这无法言说的兴奋和狂热,全部用实际行动回馈给大小姐。
小姐,您要招待那两位客人吗?
她们算什么客人?
颜朝眉眼舒展,桃花眼眯的狭长,眸中闪过明显的狡黠。
那就好。
沈傲雪转头看她,浓睫上沾着水珠,巴掌大的小脸粉润通透,神色却略显迷离。
什么意思?
颜朝张嘴咬住,没有解答她的疑问,有些事用事实说明更好,等夜幕降临她还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一切便会明了。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在响,直到没有热水出来,颜朝才把不停往下滑的人抱出去,连身上的水都没擦就上了床。
沈傲雪双眼失焦地盯着天花板,长发凌乱的垂落在床边,察觉到腿上喷洒的热气后一颤,抬脚去踹颜朝。
你不懂得适可而止吗?
昨夜通宵加上刚才的折腾,她的嗓子自己哑到不行,声音一出口连自己都惊住了。
沈傲雪抓住她的脚,将窄小漂亮的小足放到唇边,轻啄几下之后咬住,在白皙光滑的脚背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小姐,不要再穿高跟鞋了,脚后跟都磨破了。
沈傲雪这辈子都不会不穿高跟鞋,让她放弃高跟鞋,就如同放弃形象管理,那她费尽心思跟豺狼虎豹争继承人之位有什么意义,不如待在家里当个废物来得轻松。
那两只狐狸个子一个比一个高,她才不要在气势上矮一截。
不过几天没教你规矩,你就敢爬到我头上来了?
我怎么敢这么做,不是您一直骑在我头上吗?颜朝把脸贴上她的小腿,一点一点往上挪。
话是这么做没错,可沈傲雪总觉得,颜朝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只要稍微给点好脸色,就得寸进尺,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什么规矩在她眼里都没有快乐重要。
这样有好有坏,目前为止还是好处更多,以后就不知道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自己都不要这傻狗,谁还会要一个每顿吃三盆饭,偶尔会脱缰的狗?
沈傲雪抬起腿,踩着她的心口轻碾,怎么还是这么小?
颜朝弓着腰一抖,弱声回道:已经在努力锻炼了,但是时间太短,效果还没体现出来。
这是天生的,你都过青春期了,再怎么努力都没用。沈傲雪谑笑着说完,用脚趾将小。兔夹住。
颜朝轻哼一声,眼神明显变得混沌,她欺身而上,滞涩地说:本来想适可而止的,但您这样引诱我我可以随心所欲吧?
不字还没出口,沈傲雪就脸色一变,她扬起下巴喘气,溢出清甜细弱的声音,仿若美妙的动人的音符,把颜朝迷的七荤八素。
颜朝抱住那截柔软的腰肢,连日来的空虚被填满,她一个欠债的仆人,还妄想大小姐从云端俯身,来亲吻身在泥潭里的她吗?
已经拥有了她最美好的一面,还有什么可求的?
至少此刻,大小姐是属于她的。
这就够了。
小七和小八被安排去伺候客人,其他人也忙得不可开交,没人发觉颜朝不在,也想不起叫她干活,毕竟她总是待在大小姐房里,女佣们根本就没把她算在佣人行列。
晚饭推迟了两个小时,八点才有人来叫她吃饭,听到脚步声颜朝就捂住了大小姐的嘴,敲门声响起大小姐瑟缩一下,翻白的双眼盈满了泪水。
颜朝故意加重力度,恶劣地欣赏她失神的样子。
不能出声哦,不然就被外面的人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