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那么久的高跟鞋,大小姐的脚一定很累,她只是帮忙用嘴做个按摩罢了。
这破衣服是什么鬼?沈傲雪抓着她破了的风衣问。
衣服虽然是地摊货,但也没那么不经穿,这是被那两个保镖往车上拽的时候扯坏的。
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直接跟她说的话她一定以百米九秒八的速度逃跑。
发生了一点意外,然后就成这样了。
颜朝话音刚落,沈傲雪就抓着她的风衣用力一撕,刺啦一声,直接跟这个世界说拜拜。
把这抹布扔掉。
大小姐的命令颜朝哪敢不从,她立刻把外衣脱掉,只剩下里面的肉色保暖背心。
这沈傲雪五官都皱在一起,已经不是嫌弃那么简单了。
这次颜朝有眼力见多了,不等她开口就麻利地扔掉,这才避免了梅开二度的尴尬。
沈傲雪一眼就看到那红肿的小物,狠狠一巴掌甩上去,打得柔软晃来晃去,更色了。
骚东西,一直红着给谁看?
颜朝委屈巴巴地说:这是你刚才踩的
让你说话了吗?沈傲雪用脚趾夹住狠狠萘头,使劲碾摁。
颜朝轻哼一声弓了下腰,吻已经从膝盖到了大腿,嘴里嘬着莹白的腿肉,留下湿。热的痕迹。
小姐,腿稍微收一下,这样我没办法
沈傲雪重重一踩,挑着眉说:你在命令谁?吃不到不会自己想办法吗,废物。
眸色变幻的间隙,颜朝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她抓着沈傲雪的腿将她拉到跟前,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那处正好对着她的脸,毫不费力就能吃到美味。
在沈傲雪惊疑的低呼中,颜朝将唇舌覆上软肉,把那一直在翕。动着勾引她的小东西整个吞进口中。
嚣张是吧,这下看你还骂不骂我废物了,哼!
别的时候怎么骂她都可以,唯独床上不可以骂她是废物,这是对一个十八岁少女的挑衅,也是最大的污蔑。
就这小身板还敢这么狂,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是猛一!
沈傲雪抓着她的头发拽,可惜颜朝是个皮厚的,不管她怎么反抗都不为所动,紧抓着她丰盈的翘臀埋头猛吃。
有股浓郁的香味,还热热的滑滑的,我吃!
prprpr一顿舔,颜朝满足的像吃到糖果的小孩,也不口干了,也不舌燥了,嘴里湿润的很。
沈傲雪死命地拽她,自己力气耗尽了,颜朝却没有挪动半分,仍旧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吸着。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没有这些世俗的欲望了,还以为那个病不药而愈了,原来只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也就是说,她非颜朝不可?沈傲雪面色一沉,疯了似的又抓又打,还用嘴咬住颜朝的头发,朝让发泄骤然聚集的怒气。
凭什么,凭什么?!
这个狗东西何德何能,烧了八辈子高香才能当她的狗,现在竟然还敢独占她,简直太放肆了!
颜朝不管她是打是骂,轻微的疼痛只会让她更兴奋,没有汲取到甜。液之前她是不会停下的。
把你的臭嘴拿开,你这该死的
嗯嗯嗯,好好好。
颜朝含糊地敷衍两句,继续未竟的事业,用舌尖卷住反复搓磨,直至它一点点变大
沈傲雪的骂声变得混乱,嗓音也尖利起来,她突然焦急地捶打颜朝的后背,眼尾沁出豆大的泪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往下掉。
当颜朝感受到那接二连三的捶打,就知道她快到了,唇舌越发努力地撩拨,很快就尝到了能解她焦渴的甘霖。
沈傲雪无力地垂下手臂,整个人软得像一块白白糯糯的米糕,除了被不断摩挲变红之处,全身的皮肤都在泛粉,暖光下显得晶莹剔透,又如羊脂玉般温润纯澈。
颜朝把她放到床上,俯身噙住她的唇,蛮狠的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的搅动攫取,把沈傲雪本就不多的空气掠夺殆尽,让她更加昏沉。
沈傲雪双眼失神,眼尾拉出一条长长的红霞,被泪水浸湿后显得更浓艳,将五官都衬得深邃妖冶,勾得人心痒痒。
颜朝垂着双眼紧盯大小姐,无论是她精致的眉眼还是因缺氧而迷离的眼眸,都刻印进了脑海深处,这样就算以后再也见不到,也能靠着回忆熬过剩下的时间。
沈傲雪头晕目眩,看人都有重影,她推着颜朝把脸移开,又被掐着脖子吻住,比之前还贪婪的索。求。
这下她彻底没力气了,只能软着身子缩在颜朝怀里,接受她给的一切。
颜朝不是真的想让她晕过去,只是太兴奋了控制不住,肩膀被抓得红痕遍布,嘴巴和舌头也有不同程度的伤口,可她还是不肯放开。
这个吻霸道又绵长,亲完颜朝都有些气喘吁吁,更别提本就体力不济的沈傲雪。
颜朝看着怀里神思恍惚的大小姐,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琥珀色的瞳仁闪动着,除了狂热就是想要独占某人的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