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说的十分真诚,看得出来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这番话极大的取悦了江绯月,她用手指摸摸蛇头,带着她一起进了浴室,洗澡刷牙抹护肤品,带进去的是一条哑光小黑蛇,出来时成了一条锃光瓦亮的蛇,鳞片不再是纯黑,而是五彩斑斓的黑。
江绯月举着她看了又看,满意的说:这才漂亮嘛,昨天看起来灰扑扑的,像从垃圾堆里淘来的。
颜朝星星眼看主人,在她看过来时在她手心里滚了一下,然后使劲蹭她,尾巴疯狂摆动。
喜欢这样?
嗯!我身上也香香的了,别人一闻就知道我是你的宠物。
江绯月思考了一下,觉得她说的应该是:身上散发着同样的香味。不过那句我是你的宠物听起来倒是不赖。
对,你是我的宠物,我是你的主人,一点你要刻在脑子里,就算死了也不能忘。
死了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颜朝表示不解,但她是听话的小蛇,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绝不唱反调。
我会记住的!
江绯月垂眸看着盘在手心的小黑蛇,狭长的丹凤眼里浮上一丝笑意。
中午时分佣人敲门,问是否要用餐,江绯月正要回答,看到缠在手腕上的蛇,顿了顿后问她:你吃什么?老鼠?
呕!颜朝张着嘴干哕一下,不吃老鼠,我吃人吃的食物。
宠物怎么能吃人吃的食物?江绯月噙着笑故意说。
颜朝表情一僵,慢慢缩成一团,鸦羽似的浓睫压着眼皮,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
剩饭剩菜也行,或者给点馒头面条。
江绯月嘴角弧度扩大,玩味的说:馒头面条没有,老鼠倒是有很多,你吃不吃?
颜朝想想都觉得恶心,伤心的把自己盘成一坨黑色便便,头埋在身体里不出来,尾巴也不摇摆了,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喂,你在跟我闹脾气?江绯月戳戳她。
没有,我在生自己的气。颜朝蠕动一下,闷声回道。
江绯月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气什么?
别的蛇都能吃,为什么偏偏我吃不了,没有公主命还有公主病,哪天饿死都不稀奇。颜朝说完抽泣起来,小脑袋一抖一抖的,好不可怜。
江绯月沉默几秒,拍着她的脑袋说:好啦,给你吃漂亮饭,别哭了。
颜朝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尾巴晃了两下,江绯月噗嗤一笑,替她擦掉眼泪。
你知道自己很诡异吗?谁家小蛇吃人类食物,不给吃还哭的?
我也不想嘛,可是老鼠真的真不下去,主人会嫌我事多不要我吗?
颜朝舒展开身体,将她的五根手指都缠住,脑袋在大拇指上立起来,忐忑又期待的看着她。
江绯月眸底闪过暗光,捏住小蛇的后脖颈,凑近了看她。
哪学来的勾引人的招数?
颜朝忽闪大眼睛,低声:店长教的,有诱惑到主人吗?
江绯月撇嘴,嫌弃道:完全没有,招数太老套了,其他蛇也会啊,你比起漂亮的小蛇,根本就没有优势。
哦。颜朝佯装淡定,实则差点嘎巴一下死掉。
江绯月见她这样,笑意染上眼角眉梢,她戳了戳小蛇,小蛇用脑袋蹭她,好像是下意识的举动。
还挺可爱的,这么想着,她又摸了摸小蛇头,并打开门吩咐佣人,今天的午餐准备的丰盛些。
听她这么说,小黑蛇探头探脑,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别试探了,会让你吃饱的。
爱你爱你~
颜朝在她手心里打滚,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卖萌,试图成为主人最爱的小蛇。
江绯月换了衣服下去,客厅里不止一人等她。
她挑眉问:你们来干什么?
沈岁衍皱眉,说道:这是什么话,我们来自己家还要提前通知你?
一旁的李琛立刻附和:月月,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实在太让我们失望了。
江绯月看着自己生物意义上的母父,讥诮的一笑:我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吗?我变成这样你们没有责任吗?
江岁衍眉头紧拧,脸色异常难看,她强忍着怒气,不是因为江绯月是自己的女儿,而是她深受老太太喜爱,不能轻易动她。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生气,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脸黑的跟锅底似的,双手紧握成拳。
江绯月,任性也该有个限度,你要这样生活到什么时候?!
月月,算爸爸求你了,你跟我们回去好不好?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配合的如此默契,要不是江绯月就是当事人,就要相信他们是真的为女儿着想的、用心良苦的父母了。
可惜啊,他们一个恋爱脑,一个凤凰男,眼里只有自己,没有她这个女儿。
所谓的母亲,竟然还会嫉妒她,为了把她从家里赶出去,无所不用其极。
这个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