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黄之物,将每个人调教成一个模样。昭昭并非生来下贱,即便身在泥潭也向往光明。明日便是昭昭的……破身之日,求世子救我一命。”
满玉楼作为京中数一数二的妓馆,卫嘉彦去过几次,从未碰见过昭昭,心里对她的话信了八分。
而明日也确实是满玉楼新一批姑娘的破瓜日,一个月前他从满玉楼离开时,陈妈妈曾提过几嘴,还叫他前去捧场,说是有一位比月枝更美的姑娘,想必就是眼前人。
作为男人,他当然不会去想妓女会遭遇多么痛苦的事。但是如果那些遭遇落到眼前这个小娘子身上,卫嘉彦不由心生怜惜。
他听得血热,脑子却依然清醒,没有立刻应下,惭愧道:“小娘子的难处我知晓,只是我尚未娶妻,不好先纳妾……”
此话一出,昭昭雪白的脸蛋立刻浮上一片红霞,两人骤然对视,视线触电般撞开。
她难为情地咬了咬唇,声若蚊蝇:“世子误会了,昭昭这样的出身,不敢肖想世子……只求能做个丫鬟,照顾世子起居,以报答搭救之恩。”
“我是怕委屈你。”
“能侍奉世子是天大的福分,昭昭不觉得委屈。”
卫嘉彦思虑一番,正要开口应下,被宋砚雪一声轻咳打断。
“小娘子歇息片刻,我与世子去外边看看药熬好了没。”
昭昭红着脸点头,拉高被子将脑袋蒙住,等到脚步声走远才面无表情地平躺回去。
她吸了吸鼻子,轻轻擦干挂在腮边将落未落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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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后院的长廊上,风铃发出清悦的叮咚声,卫嘉彦甩开好友的手,疑惑道:“汤药自有药童看顾,你急什么?”
“你还真将那女子带回侯府?”宋砚雪负手站在风口,白袍吹得蓬起,银白发带随风飘扬。
卫嘉彦挑眉:“你想说什么?”
宋砚雪道:“今日的事太过凑巧,还是查清楚再决定比较妥当,免得产生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