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她耳边道:“宋大郎救回来了,妈妈放心吧。”
“那敢情好。”
刘妈妈松口气,交了卖身契与宋砚雪,亲自将人迎下船。
宋砚雪抱着昭昭往外走,下船后昭昭立刻拉紧领口,遮住脖子上的痕迹,幸好芍药这件是个立领,否则她真是没脸了。
花船白日没生意,通常停靠在码头接些散客,宋家几兄弟搜了一整夜没搜到人,正在岸上守株待兔。
五人眼底乌黑,形容憔悴,乍然见到宋砚雪出现在船头,精气神极好,头发丝都带着光,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还抱得美人归,对他的羡慕嫉妒恨达到巅峰。
“操,凭什么他宋砚雪享受一晚上,咱哥几个熬更受累的!要我说一个妓女罢了,逃了就逃了,大哥不是救回来了吗,还管她做甚!”
“就是,有这力气,不如去看看大哥伤势如何,平白浪费在抓人上,多荒唐。若是识水性的,说不定早就趁夜跳船跑了,咱们守在这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