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晃动了几下,于是她的鼻尖便有节奏地碰到卫嘉彦手臂上滑软的布料。
每靠近一次,她的屈辱便多一分。
她如同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青年从后面抓过她的下巴,轻轻扭过来与他唇瓣相贴。
怕再次激怒他,她不敢再死守,任由他肆意妄为,仰着头承受所有雨露。
“你答应了……解蛊……”
喘息的间隙,她哭着提醒道。
青年低笑着回应:“蛊虫在体内寄生太久,需得反复、多次地引它出笼,在宿主精神最为亢奋时,两只蛊虫的防备也是最弱的时候,等到那时再出手,方能永绝后患。”
他顿了顿,笑着补充道:“昭昭可要受住了,千万别晕过去,否则前功尽弃,又要重蹈覆辙。当然,若是你现在反悔,也来得及。”
昭昭勉力压下从内心深处爬到喉咙的叫声,颤声道:“不要,停……”
落到宋砚雪耳中却是连贯的三个字。
她这句话刺激到了他,解蛊的程度明显深了些。
于是昭昭毫无防备地撞到身前人的手臂上,压出一块凹陷。
因为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她的心突突地跳,快到要在胸腔内炸开。
她瞳孔震颤,眼睁睁地看着卫嘉彦动了动,因受到打扰,浓眉蹙起,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眼底迷蒙而失焦,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论停顿的重要性
补偿
四目相对的瞬间, 昭昭浑身血液凝固。
她每一根骨骼都在颤动,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杀心。
无比迫切地想让身后的人消失。
卫嘉彦的苏醒仿若昙花一现,抬眼看了她片刻, 便埋头睡去。
可她已经承受不住他第二次醒来。
于是在宋砚雪越发忘情时,她破罐子破摔地捧住卫嘉彦的脸,发狠地亲上去。
将要贴到之际, 头顶传来一声怒斥。
“你敢!”
身后人察觉她的行径, 猛地退出, 两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拖回到身前。
昭昭背靠着他的身子, 眼角红润,有气无力道:“……有朝一日,我定要亲手杀了你。”
“求之不得。”
身后人低笑着含住她的耳垂。
巨大的无力感袭来, 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 昭昭忽然觉得跟他斗没意思。
她跑了两次,每一次都是主动回到他身边。
宋砚雪智多近妖,她行出一步,迎接她的便是他预谋好的下一步, 因而节节败退,永远走不出牢笼。
最为可恨的是, 宋砚雪癫狂不似常人, 杀了他就是成全了他。他连死都不怕, 恐怕还会递出刀子让她捅。
当然, 死之前他会一并把她带走。
“还要多久?”
“才刚开始。”
青年靠着她缓了缓, 将她打横抱起, 走到不远处的一片草丛里。
他脱下外裳垫在地上, 然后压着她开始第二次、第三次……
到了最后, 昭昭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 如一条脱水的鱼,唇瓣相合,不知日夜。
天将亮时,宋砚雪忽然凑过来与她耳语,声音喑哑低沉,带着几分卑微。
“唤我的名字。”
“宋砚雪。”
“说你爱我。”
“……”
“说你想要我。”
“想要……”
云雨初歇,宋砚雪搂着怀里人温存许久,吻了吻她濡湿的背,将人抱回凉亭,捞起挂在男人背上的衣物,原封原样地替她穿上。
靠在胸口的女子脸颊泛着尚未褪去的情潮,睫毛湿润地垂在眼下,暴露在衣裳之外的肌肤雪白。
他刻意把握了尺度,只在衣裳之内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