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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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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省会这几天,沈执川在她的生活中浓度过高了。

水里盐分过多,就会渗透进生命的细胞中,一步步侵蚀殆尽。

猫绕着她转圈圈,她还是松口答应了。

抓猫废了点力气,或许有什么阴影,它不敢往猫包走,用猫条引诱也不行。

围着兜圈圈,差点让它跑到一辆车下藏着。

沈执川将猫包交给她,温声说:“我来抓,你撑着些。”

她卖力撑着猫包口,沈执川一把从身后将猫抱起塞了进去。

猫呜呜切切地叫,可怜得不行,听得阮愿星心下一片酸软。

她把猫包圈进怀里,柔声哄:“没关系的,很快就到了,别怕呀。”

透过网眼看猫无力地抓挠,让人心疼得厉害。

“小宝宝,乖啦。”声音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沈执川凑过来,深黑的瞳孔对上猫天蓝色像玻璃珠一样的眼睛。

“星星,有点疼。”他忽地说。

阮愿星这才分给他几分注意力:“哪里疼?”

他伸过一只手,很白,渗血的抓痕就愈发明显。

“它抓我。”他带着鼻音,可怜巴巴。

是抓得有点深了,肯定要打疫苗了。

“先去给你打针吧。”阮愿星看了一眼,手指碰碰边缘。

他“嘶”一声,牙尖咬了下下唇,将手就这样放在她手心。

比她的手大了一圈多,还蜷着硬要放在她的掌心,他的手掌热热的。

“不用了,先给它做绝育吧。”他拉着她的衣角,“我们叫上奶奶一起去,奶奶看着它,你陪我去医院。”

阮愿星只好答应。

面对两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狗一猫,很难不心软。

-

他们上了沈执川打的车,猫一直在叫。

“可怜见的。”司机听不下去,她点了下手机,里面的语音甜兮兮叫妈妈。

阮愿星又软下声音哄,隔着网眼摸它的小肉垫。

沈执川戳戳她的手臂她也不理,只觉得这人好烦人,有点伤口而已。

他受伤断腿那阵,也不求她照顾,就总是拉着她的袖口说疼。

阮愿星不得不连作业都坐在他床边做。

实在是前科累累。

奶奶坐在前面,开始和司机攀谈。

“是你女儿?”

“嗯,她一直自己在家,难免的有点担心她,见谅。”

奶奶没再问情况,聊起自己养老

金涨了不少,车内的气氛欢快许多。

阮愿星不插话,往沈执川的方向靠了靠,有些无措,尽量将眼神聚焦在猫的身上。

它过了恐慌的时候,开始倦倦地打盹,沈执川将她的手放在腿上,温柔攥着又松开。

紧张时有些肢体接触有利于放松。

阮愿星耸起的肩膀一点点落下,她半个人都靠在沈执川身上也有点倦。

司机开车很稳,车内还香喷喷的没有烟味。

“睡一会?”沈执川的声音极轻,贴着她耳边呼出来的。

奶奶和司机的聊天成了嘈杂的背景音,阮愿星的世界聚焦于他这一句话。

还有呼出的热气掠过的酥痒。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贴得极近。

在狭小的后座,她又嗅到沈执川身上的气息。

“你很喜欢这个香水吗?”阮愿星鼻子动动,贴着他的衣襟嗅。

“其实……我没有喷香水。”他有点无奈,戳了戳她的鼻尖。

她又嗅到他手上的血腥味。

阮愿星从未觉得自己嗅觉敏感,好像只有面对沈执川会这样。

“没有人说你身上的气味吗?”肯定不算好闻的范畴,她有时候会觉得有一点呛鼻。

他明明是个很温暖的人。

阮愿星始终这样觉得。

她自出生见父母的时间,不如见沈执川的万分之一。

对于出国前的那个小女孩,沈执川是哥哥也是父亲和母亲,是挚友也是可以引领她的向导。

她生命中的所有角色,都是沈执川的扮演的。

“嗯,没有人说。”他轻拉长的尾音,“也许只有你能闻到。”

阮愿星觉得荒谬,她只看到过恋人觉得彼此身上有特殊的气味。

到了目的地,沈执川先行下车,浓郁的气息远离了她。

她只有一瞬间的庆幸,随后心脏密密地发空。

猫被交给了医生,奶奶在手术室面前打转,紧张得直跺脚。

沈执川温声劝她,只说医生都很熟悉这种手术,每天都要做几台。

终于劝得奶奶坐了下来,她长长吐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隔壁就是本市的疾控中心,距离几百米,人不算太多,十几分钟就排到了他们。

阮愿星已经坐在外面等待的长椅上了,沈执川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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