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游刃有余地掌控着整个局面和对话的走向。
他理所当然的照顾,将她牢牢钉在需要被负责的位置上。
阮愿星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想划清界限的言语,在他这份滴水不漏的体贴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不识好歹。
她正视线慌乱地落在地板缝隙,他的目光抢先一步,越过她泛着羞赧红晕的脸颊,落在了她踩在冰冷地板的双足上。
对比地板的深色,更显得白皙如雪。
她因为紧张,如玉的脚趾轻蜷缩着,纤细脆弱。
他原本温和的深色瞬间凝固,眉头轻蹙,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悦,但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很快,被深沉的关切覆盖。
“怎么急得没穿鞋?”
他语气中的亲近像一种专属的特权,且并未停在只是嘴上说说。
又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她刚想解释,自己只是听到了动静想出来看看,他却已经弯下腰。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也过于亲密无间。
他不是简单蹲下身,而是缓慢单膝跪下,以一种呵护娇嫩花瓣的姿态伸手,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和足跟。
“啊……”阮愿星惊呼一声,小腿往后缩,被他牢牢握住。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微凉的皮肤,烫得她浑身一颤,一股酥痒直冲头顶。
“地板这么凉,星星,你生理期快到了,还需要哥哥叮嘱吗?”
他抬头看她,目光中满是看到不听话的孩子的无奈。
他托着她脚踝的拇指,像无意识,极其轻柔地在最内侧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空气中弥漫的欲/念无所遁形。
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
过分亲密的珍视,和被当做所有物的感觉,将她复杂的心虚冲击得七零八落。
下一刻,他却缓慢松开手,撤离时,还带着一丝若即若离的依恋,指尖最后掠过脚踝的皮肉,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昨晚她随手踢开的拖鞋被他整齐摆放在鞋柜里,他转过身拿过来,将拖鞋放在阮愿星脚边。
他再度单膝跪下。
这个动作始终都应该是近乎臣服的意味,由他做来,没有丝毫卑微感,反倒充满了沉稳的掌控。
他轻轻握住她的脚踝,避开了所有敏/感的区域,稳妥托着她的足跟,将拖鞋仔细套上。
微凉的脚底陷入柔软的绒毛里,温暖瞬间包裹上来,他为她穿好,又细致穿上另一只。
整个过程,他神情极度专注,像在完成一件极重要的事。
全程,他没有看她一眼,可这种沉默反而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冲击力。
他将最细微的地方都纳入自己的管辖中。
穿好鞋后,他缓站起身:“是哥哥的错,没有给你拿进屋里。”
他肩膀宽阔平直,恰到好处撑起了简单的衬衫,勾勒出肩颈利落的线条,像一棵极有风骨的竹般挺拔。
他这样随意的站着,腰背比例实在不容忽视,紧窄的腰线隐约透出,仿佛刚才跪地服务的人并非是他。
“早餐已经做好了,你喜欢的鸡蛋面。”
阮愿星后知后觉嗅到一丝香气,她懵懵地“噢”了一声。
在阮愿星洗漱后,吃着鸡蛋面的时候,他就坐在她视线之中,抽出一张湿巾。
鸡蛋面味道极好,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热气腾腾还冒着热气,香气扑鼻,金黄的煎蛋边缘煎得焦焦的,蛋黄处沾着几颗芝麻。
温暖妥帖的汤汁入肚,抬头却看到。
他慢条斯理擦拭每一根手指,从修长的指节到修剪得干净整洁的指甲,每一寸的没有放过。
阮愿星并不记得他有什么洁癖需要擦拭得这么久,况且去洗一洗不是更快吗。
这动作……实在是让人……
他还带着水汽和湿巾清香的一只手,端了个小碟子,里面是下面的小菜。
“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