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再回复就好。[仓鼠乖巧jpg]
她选了一张看上去长辈会喜欢的表情包。
台上,甘棠和王宇一改新郎亲吻新娘,甘棠捧着他的脸用力吻下去。
亲戚朋友们这些年轻人,响出几声友好的“嘘”声。
阮愿星捂住滚烫的脸颊。
像小时候每一次看到少女漫脸红心跳的情节,也会忍不住幻想自己恋爱的场景。
她本想大多数年轻人一样,对于恋爱、婚姻不抱以太大的希望。
可如果是这样契合的一对,会很幸福吧。
一个人,总会有些孤独的。即使她这样的内向宅女。
她一向知道自己心中难以填满的缺口,像底部有缺口的陶瓷碗,一直注水仍会一滴滴漏出去。
永远无法满足的安全感缺失。
她抿着橙汁,是酸酸甜甜的,酸比甜重一些。
她不喜欢太过的酸味,蹙着眉头不再喝了。
沈执川默默站起身,在阮愿星疑惑的眼神下,往外走。
是去上厕所吗?
他离开,阮愿星心底难免不安,往空掉的座位又像怯怯的小动物移动一下。
几分钟后,他从其他桌换来了一杯香甜的芭乐汁。
放在她面前。
她用手指碰了碰,不是冰的,是常温。
“喝这个,嗯?”
像那一瞬间少女漫中恋爱幻想的余韵,砸到她的心头,荡起一阵温暖的余波。
“谢谢……”她捧起小口小口喝。
好清甜的香味。不像勾兑出的果汁,像在啃食一个饱满多汁的鲜芭乐。
含着软糯香甜的果肉,但不会有咯吱咯吱的硬籽。
“好好喝啊。”她眼睛亮起来,往沈执川始终空着的杯子中倒一些。
急于分享和安利的心情溢出来,她笑眯眯地说:“你喝一点。”
透明的玻璃杯内,摇晃着的淡粉色液体,很像她的唇色。
她今天涂的唇膏是亮晶晶的,像某种斑斓的粉色光斑落在她的唇瓣上,让人用尽全力仍移不开目光。
喝过芭乐果汁,嘴唇浸得湿润,看上去更加柔软,比天边堆叠的云更甚。
还未喝果汁,喉结率先滚动了一下。
好想吻她。
从今天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在想。
那片唇会有多柔软,像芭乐一样香甜。
如果狠狠咬下去,吞进口腔,进入总是不住抽痛的胃,会不会像一团柔软的果肉,止住刻骨的疼痛。
他用力握紧玻璃杯,手背上几根青筋昭示着他现在控制不住的心情。
芭乐汁入口,是轻微的甜。
她不会只是这样,虽然从未尝过,但一定是让他上/瘾终身、感官过载的甜。
“嗯,好喝。”
他看到,她喝果汁时轻伸出的一点柔嫩的舌尖。
喝下这口果汁,是否意味着正在和几分钟前那一点软肉纠缠难分?
浑身的燥热,是大厅中空调止不住的存在。
“是吧!你是从哪里拿的呀,这是什么牌子?”
阮愿星将玻璃杯剩下的那一点全部灌进肚子,刚进食温热的羊奶的小猫一下,咂了下嘴,将唇角那滴果汁含进口腔。
在他灼热,想将她拉进深渊的目光中,那本应该是他用力舔/舐过的地方。
难掩的失落感和极致的渴望,像一片幽黑的深海。
他抓紧岸边松散的砂石,才不至于一头扎进深渊。
如果他是一只蛇,这会已经吐着信子,从背后将毒牙深刺进她的锁骨。
“是……”他努力从脑海中某些无法描述出的画面,找出刚刚扫到的那个小众品牌。
“似乎是一个国外的品牌。”他拿出手机,搜到图片。
阮愿星小脑袋扎过去去看,视线落在她的手机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动作是要命一般的亲近。
她飘散的发丝擦过他的锁骨,像一条调皮的小鱼,扫着尾巴远离这片池塘水,唯余下一片涟漪昭示着她曾来过。
“啊这个牌子,我刷到过,可贵了……”阮愿星闷着鼻音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