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大顽固说出这句名言后宝友们瞬间明白过来。
“这可真够狠的啊!”
“谁说不是呢?”
宝友们摇摇头。
乌德雅,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能想到这种话来骂人的,还真是做到了信达雅。
“这么说人,难道乌家人不生气么?”
“生气!当然生气。”
天京大顽固嘿嘿一笑。
“可是他生气就有用的话,别人这么说不就没有意义了,要的就是他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多大仇啊!”
宝友们也有些好奇,能这么干,一定是有什么天大的仇怨吧?
“的确。”
天京大顽固点点头。
“乌家的名声传开主要是因为做的事情太不地道。”
“他们仗着自己曾经是御工,邀请了一大批当时的御工来给他们帮忙修复东西,可是价钱压得很低,往往一件东西,给修复工匠的钱只有工费的十分之一。”
“这有点狠了。”
宝友们点点头。
都是同事过来做事,这算是不讲人情了。
“可不止是这样。”天京大顽固冷哼一声,“要是单纯收钱多给钱少,那也是想要挣钱,没什么问题。”
“可乌家的人做事情最不讲理的地方是他们收钱后还会换修复材料,以次充好是经常的。”
“曾经有人送去了一套黄花梨的家具请乌家修复,当时没有发现问题,一直到后来,家里熊孩子大闹,把家具给重新拆了。”
“他们才发现当时修复用的根本不是黄花梨,而是一般的柳木,只是外面用了涂色伪装。”
“这有些过分了!”
宝友们看到这句也忍不了了。
毕竟压榨工匠是一回事,修复东西还要滥竽充数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怪乌家人挨骂,这活该啊!”
“要是修复的是我家的东西,直接上门堵了他们都是有可能的。”
宝友们群情激奋,看向屏幕中乌德雅的样子也来了气。
全在弹幕刷天下乌鸦一般黑。
不过乌德雅看不到弹幕,还在和于老爷子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