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棠脸都绿了,这人是没事儿做吗,一天到晚盯着她,就连她晚上没出来上厕所她都知道。
现在正是快上班的时候各家各户都起来了,郝红说话的声音又不小,听到这话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向郁青棠。
郁青棠也不怕被人看,插着腰说:“你有毛病吧,我上个厕所还要提前跟你报告吗?没报告就是没上厕所。
你是厕所所所长吗?这么牛逼!”
郁青棠说完从她旁边走过还撞了她肩膀一下,对她说了四个字:“颅内有疾。”
走了两步怕她听不懂,郁青棠又转回来好心的解释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你脑子有病。”
说完她大摇大摆的走了,心里爽歪歪,果然还是要直接骂出来才舒服。
郝红站在原地憨厚的脸上挂满了尴尬,还愣愣的说:“她昨天晚上真的没出来上厕所,我就是好心提醒她不要在房间里放尿桶而已。”
说着说着她自己还委屈了起来。
其他人都摇摇头,郝红一天到晚就关注邻居们的屎尿屁,他们都习惯了。
真是可怜了冯工,居然娶了这么一个媳妇。
郁青棠中午吃饭时气鼓鼓的和云霜降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那个郝红是个喜欢偷窥别人隐私的人。”
她昨晚确实没有去公共厕所上厕所,也不知道那个郝红是真的一晚上都盯着自己,还是故意乱说的。
还好今天是第一天,还可以理解为自己昨晚没喝水不想上厕所。
要是住的时间久了她说自己每天都没上厕所,那自己不是在房间里放尿桶也要变成是了,这个名声她可不想担。
云霜降笑嘻嘻的说:“遇到这种人,别人说了有什么意思啊,你自己体会了感觉怎么样?”
操蛋了。
郁青棠不想再和她说话。
云霜降却说:“这还不止呢,等你再过几天就知道了,家属院的人都把她当乐子看。”
听她这么说,郁青棠的好奇心又长了起来。
晚上为了不坐实自己在房间里放尿桶的谣言,她捏着鼻子去了公共厕所几趟。
没上厕所,就是在里面打了一个转就出来。
路过郝红家时,郁青棠故意重重的踏着脚步。
为的就是让某些人知道自己有上厕所
却不想里面传来了女人痛苦中夹着爽感的声音,郁青棠没吃过猪肉也见过好多猪跑了,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怎么回事。
她脑袋冒出一连串的问号,刚刚不是没声音吗?怎么突然出现声音了,难道是装的?
郁青棠一时站在门口没动,听到里面传来巴掌声,然后一个男人压低声音的骂:“闭嘴!”
女人的声音非的没有减小反而越叫越大,伴随着她的声音还有巴掌声不断响起。
这种情况下,这两道声音让她脑补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郁青棠小脸通黄,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回了房间还是躲不开这声音,因为他们就在隔壁反而听得更清晰了。
郁青棠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他爹的还怎么让人睡觉啊。
这个两个人没有羞耻感的吗?
这么大的声音,楼上楼下都听见了吧。
直到隔壁的隔壁传来更大的敲墙壁的声音,应该是实在忍不下去了。
隔壁的声音才稍微安静了一些,不过只是没了巴掌声,女人的声音依旧如故。
第二天,郁青棠不可置信的问云霜降:“这就是你说的乐子?”
云霜降捂着嘴咯咯咯的嘴笑。
“你运气真好,住进来的第二天就遇见了。”
这算什么运气好?
郁青棠无语的看着她。
云霜降笑了半天都停不下来,一边笑一边说:“这事儿我也是听人说的。”
她压低声音,脸上还挂着猥琐的笑容。
“听说这个郝嫂子喜欢听人墙角,也喜欢被人听墙角。
如果她和她男人办事的时候,有人路过她就会特别的兴奋叫。
所以她男人很少和她办事,但这种事儿不能憋着,憋狠了一旦办事就停不下来。
每过一段时间,你们那儿上下两层都能听一曲春宫。”
郁青棠真是无语了,她并不想听正常夫妻间的墙角。
下午下班后,云霜降提着菜和郁青棠一起回去。
郁青棠才掏出钥匙隔壁的门就被打开,郝嫂子脸上挂着她标志性的憨笑出现了。
“小郁回来了,你今天要做饭?这就对了,哪有天天在外面吃饭的,也太浪费钱了。”
郁青棠看着她光洁的脸颊,好奇的问:“郝嫂子,你的脸怎么没事儿啊?”
郝红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云霜降也疑惑的看着郁青棠。
郁青棠语气天真的说:“我昨天听到冯工打你巴掌了,郝嫂子你还叫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