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永远也别在出现在他们一家人的面前,免得惹得他的娇妻幼儿伤心,又怎么可能多此一举的折腾他和周清欢。
这对他没有好处。
周清欢对那家人就没有这样的自信了,她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卿澜:“真是他们给你说的,我写的信是让你爸把你弄回去?”
“是。”
卿澜从怀里掏出两份皱巴巴的的信纸,一看这纸上的皱纹就知道这信经常被人揉成一团。
“这是他给我寄回来的信,里面的字迹和你的一模一样,连一些勾笔的小习惯都是一样的。”
周清欢抢过信纸展开。
里面的字迹确实是她的,可是内容却很陌生。
“这不是我写的信。”
她的信明明就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之所以寄两份是因为另一封信里的内容是骂人都话,她是想着大过年的把祝福和骂人写在一起不太好看。
而且收信人分别是卿澜他爸和他后妈。
他后妈是个极度要面子还喜欢自诩好后妈好婆婆的人,被小辈专门写信骂这种丢脸的事,她是不会说出去的。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这是你写的,仔仔细细的核对了无数遍,连错字的地方都和你的习惯一样,你要怎么让我相信你。”
周清欢双手拿着信纸,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
“这么神奇的吗?”
郁青棠跑上去从周清欢手里拿过信纸。
“让我看看。”
金瓜瓜同样顺着郁青棠的目光看上去。
简简单单的一页纸,内容不谄媚也不卑微,就像是小女儿写信给父母求帮忙一样。
周清欢看着卿澜说:“这封信不是我写的。”
可卿澜却不信。
“你不是第一天想回去了,我理解你,所以也放过你,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啪——”
周清欢一巴掌甩在卿澜的脸上:“你理解个屁!”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这信不是我写的。”
卿澜头都被打歪了。
“别动手啊!”
“有话好好说,动手性质就不一样了。”
“卿部长媳妇儿真凶,说不定这才是卿部长要和她离婚的真正原因。”
郁青棠凑的最近,怕自己会被牵连,连忙拉架。
“话都说到这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那两封信是怎么回事。”
“冷静冷静!”
“我冷静不下来。”
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就因为两封信就被人判了死刑,周清欢是一点也冷静不下来。
现场一片混乱,后来还是巡视工作的赵厂长来了才找人拦住了暴怒的周清欢。
赵厂长:“卿澜,这是你的家务事,我们也不便多管,工作的事不急,先给你放两天假,你把事情处理好了再回来上班。”
周清欢也是强种,非要现在就说个明白。
“我可以和你离婚,但是必须要搞清楚这两封信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