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看着好笑,“放心吧,设备没有问题,你男朋友也太担心你了。”
储容眠眼中带笑,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抿唇。
“我自己检查一遍更放心。”徐令望大大方方。
“好了,你们可以跳了。”教练笑了笑看高度差不多了。
储容眠有好久没有跳伞了,风声从耳边吹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跳了下去。
徐令望随即跟着跳下去。他先闭上眼睛,有两秒钟的失重感,随即感觉身体在极速下降,好像是在跳崖,做自由落体。
风声成了白噪音,他睁开眼把下面的世界尽收眼底,蓝色的大海在他眼前像是一个小碗,丛林是一条碧色的线。
高楼大厦成了一个个台阶。
降落伞打开,降落的速度变慢,他感觉后背被扯了一下,像是被牵动的木偶。
储容眠靠近徐令望,声音从风中传来:“要不要牵手。”
徐令望在风中抓住了储容眠微凉的手。
远处的云朵没有实感,连他整个人在空中都没有实际的感觉,只有手里的触感是他能接触到的真实。
天光乍现,世界安静。
安静到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徐令望不知道是不是失重的感觉还在,心跳如擂鼓。
储容眠抬头看徐令望,他扬起一抹灿烂的笑。
多巴胺失灵了,脑子里发出嗡嗡作响的声音。
着陆了,徐令望闻到青草的香气,他仰躺在青草地上。
储容眠躺在一边,他俯身凑过来端详徐令望的脸色。
他趴在徐令望身上,双膝分开跪在他胸膛上虚空没有落下,徐令望黑色的眼珠动了动,他伸出手抱住了储容眠的腰。
储容眠瞬间坐落到他的胸膛。
这个姿势——
储容眠跳开了。
“起来了,教练来了。”
徐令望有些遗憾的解开降落伞,他们换好衣服,储容眠有点腿软,一只手臂伸到面前。
“要不要先靠着我,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徐令望拧开瓶盖把水递给他。
储容眠靠在他的肩膀,抱住他的手臂,“可以把你当枕头,不过有点硬。”
“硬才有力气。”
高塔
休息一阵他们没有坐车,徐令望导航了一个攀岩基地,带着储容眠一块过去。
储容眠跟着徐令望眯着眼睛看天,秋高气爽,“好久没有跟别人出来一起玩了。”
他一般都是跟白年在俱乐部玩,余下的玩乐已经没多大兴趣。但一想到跟他出来玩的人是徐令望,他心中就重新点燃了兴趣。
毕竟这是在创造属于两个人的记忆。
储容眠想到什么,他的目光在四处巡视,看见在山峰一旁有一棵挂着红绸的树,他拉着徐令望上前去。
“挂一条红绸,扫码十星币。”徐令望读出放在桌子上的字,他扫码拿了一根红绸,“你要挂吗?”
“买都买了,我当然要挂了。”储容眠心想十星币也是钱,不挂白不挂。
红绸下面有一块小木牌,储容眠从桌子上拿一支笔写上自己跟徐令望的名字。
他把红绸甩上去,高高的挂在枝头,发出清脆的声音。
徐令望正要笑,储容眠扯着他的手走到树下,摆了一个造型,十指相扣。
他拿着手环拍了两个人的手,背景是两个人挨在一起的身形,两张同样出众的脸看上去极为匹配。
徐令望凑上来看,“拍的很好看。”
他想留一张跟储容眠的合照,放在相册里。过年回家后两个人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面了,虽然有视讯,但过年大家都很忙。
他知道储家作为大家族过年要应付的人跟事很多,所以拍一张照片可以睹物思人。
徐令望打开手环,“我们拍一张照片。”
储容眠爽快的应下:“你站在我前面,我站在后面,这样显得我的脸小。”
徐令望根本不知道这些拍照的小心机,他举着手环,储容眠凑过来,唇角带笑,伸出手抱住徐令望的手臂。
咔嚓——
一张照片拍好了。徐令望看着照片满意,尽管他的拍照技术不怎么样,但两张脸依旧很能打。
“你把照片发给我。”
储容眠说着已经把自己拍的照片发给徐令望。交换照片后,两个人的心情都很好。
他们到攀岩基地做好准备,两个人一块攀岩。徐令望甩了甩手,这才开始踩着上去。他的速度比储容眠落后一些,储容眠飞快的就攀上顶端了。
他在上面等一阵,徐令望才爬上来。
“也有你不如我的地方了。”储容眠调侃他。
徐令望做任何事情总是游刃有余,储容眠欣赏他的从容,同时心里也想打破他的从容。
“你确实很厉害。”徐令望攀岩的速度慢,手上也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