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
千代啄了丈夫一下,又小声地递交着自己的思念:
“好想你的。”
“那陪我去做检查?”
双脚刚一落地,千代便抱住了丈夫的腰。她将脑袋埋入丈夫的怀中,认真倾听着对方的心跳。
还算平稳。没有怎样剧烈跳动。
看样子父亲并没有反对他们在一起。
这个结论一得出,千代便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我才不要呢。”
男科的检查她才不要去。最多将这个人送到门口,至于其他的,她根本不想知道。
丈夫的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千代凑上前,悄悄咬了一下丈夫的耳根:
“林太郎,一个人做那种事,会不会想我?”
属于丈夫的酒红色眼睛里已经满是暗色。千代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后,她飞速地舔了一下自己的目标。
看着
耳根处的水渍,以及丈夫明显变得急促的呼吸,千代这才满意地退后了一步。
可还没等她完全退出丈夫的范围,对方的大手一捞,她又跌入了温暖的怀抱。
“千代,今晚,就算你哭出声,我也不会放过你。”
对方就差一字一句了。咬牙切齿的怒视只会让千代更加兴奋。
她低下脑袋,大致扫了一眼。火候刚刚好。
“林太郎,今晚……谁哭谁是小狗。”
“好啊,一言为定。”
再次得到一记亲吻后,千代笑眯眯地看着丈夫被安排进入地下医疗机构。
并盛早已被彭格列改造过。那些高科技的医疗设备就在云雀宅的地下,也是彭格列位于并盛的秘密基地。
千代慢悠悠地晃进了云雀宅,入目的便是自家父亲以及自己的恭哥。
调戏丈夫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情。她也带着这份快乐,高高兴兴地来到了云雀恭弥身边。
“恭哥,你们刚才聊了什么?”
千代完全忽略了旁边的那个眼巴巴的男人。尽管对方一直在不停地耍宝,可千代该不理还是不理。
她可没有忘记,当初让自己独自去东大上大学的命令,是从这个男人的口中说出的。
可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她现在已经和林太郎结婚了,她就算不想和这个男人和好,她也要替自己的丈夫想一想。
“父亲。你没有为难我的丈夫吧。”
十分生硬的问候。或许都称不上是问候。
总之,千代只是例行公事地问完了这一句,又将眼神放在了云雀恭弥身上。
看着女儿这样不待见自己,沢田家光也没有气馁。
他笑眯眯地挥了挥手,大致将自己与森鸥外的谈话说出了一部分:
“我问了他家中的情况。还有,你们的婚礼打算在什么时候办。”
前一句话,千代可以勉强归类为父母对待女婿这一类人的必要问答。
后一句话则是让千代有些费解了。
“婚礼?我们已经填写了婚姻届。婚礼这种东西,没有什么要办的必要吧?”
至于她之前说是想要让尤尼当自己的伴娘,纯粹是拿来搪塞尤尼的瞎话。
她并不打算和她的丈夫举办婚礼。
一想到她会在自己的婚礼上见到许多形形色色、且她根本不想见的人,千代便觉得头疼。
“而且,他现在是港口afia的首领。婚礼这种大张旗鼓的仪式,还是算了吧。”
谁知,她的父亲偏要跟她对着干。
“可是森鸥外已经同意了。”
黑色的眼眸瞬间瞪大。千代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企图在对方的脸上找到“玩笑”的意味。
对方似乎并不懂得她的想法,而是继续阐述着自己的理由:
“你们结婚,我不反对。但是必须办婚礼。千代,这是他对你的承认。”
“你是疯了吧。”
只是一句话,千代便想了很多很多。
没有了丈夫在自己的身边,再加上这里都是了解她的人,她毫不客气地开口:
“你就是疯了!我说了我不要!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自以为是呢?他是首领!首领代表着什么,你不会不知道!
“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啊,他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你还在这给他增添烦恼!”
完全的歇斯底里,千代还觉得自己的话不够重。
她干脆冲上前,直直地盯着这位聚少离多的“父亲”的眼睛。
对方的眼睛里闪烁着她看不懂的光芒,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的输出:
“你自己管好你自己的弟子就够了!你跑回来管我干什么?你又能管我什么呢?我有你这个父亲,跟没有没什么区别!”
“千代。”
是云雀恭弥的声音。
千代听出来对方的意思。是想要让自己停止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