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姐总是这么弱不经风,经常倒在男人怀里。”
薛清墨:“”
“想逃?我的手你不用负责的?”
耳边不均匀的呼吸让她心跳加速,“我我赔你”
“怎么个陪法?”
“我赔你医药费。”
冷司恒喉结滚动,“人受伤的赔偿款项里有医疗费、精神损失费等等,这个精神损失费嘛,我觉得它涵盖的不单单是费用的问题。”
薛清墨:“先生时间不早了,我呜”
凶猛、霸道的吻袭来,相结合的唇齿间:“他真的比我厉害吗?”
薛清墨用尽全力推开他,“先生,你疯了。我再给你挂个精神科吧。”
话音刚落,薛清墨的电话响了起来。
冷司恒见她眼睛亮了起来,不由得侧目去看,江雪,女的。
“雪雪,你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
“清墨,我那个时差呀,越倒越乱。所以这大晚上的睡不着,而你白天又要工作,我寻思着不如晚上找你。你应该在山城医院吧,我就快到了。”
“我在我在,我去门口迎你。”
薛清墨挂了电话,才发现他的脸几乎贴着她的,不由得又一阵脸红。
“我我有朋友要来”
冷司恒收起这一会的玩世不恭模样,整了整衣襟和袖口,浑身透着孤傲与冷峻,彷佛突然变了一个人。
随即,薄唇附她耳边:“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和其他男人亲密的样子,否则”
薛清墨不想再理他,他凭什么要求她?看她无依无靠好欺负吗?
薛清墨装作没听见,拉开帘子往外走去,帘子外面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她身后传来商务式口吻:“金秘书,回集团。”
“是,冷少。”
第24章 他是花花公子
医院大厅里。两个女孩相拥而泣。
“清墨,你可想死我了。”
“雪雪!我也好想你。”
冷司恒怔了两秒,“我也好想你”。
她会对他这样说吗?
远远的跑来扑到他怀里,趴在他脖颈间说,我也好想你。
“冷少?”金秘书轻呼。
“走吧。”
薛清墨和江雪一边热乎的聊着,一边往住院部走去。
冷司恒回头又看了一眼,他没有见过她这样雀跃的样子,她不是在出丑,就是在去往出丑的路上。
病房里,奶奶已经睡下,她们轻声的聊着天。
“清墨,你又瘦了,怎么不知道好好爱自己不过,我们清墨依旧那么美丽。”
薛清墨苦笑了下,很平静的跟江雪说了养父怎么欠债逃跑,她奶奶怎么入院等等。
当然,她没有提丢人的场面以及那个男人。
一边聊着,江雪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清墨,这里是二十万,你拿着,给奶奶看病。不够的话我再帮你想办法。”
“不用,江雪,你留学花销很大,你又喜欢旅行、购物。奶奶医疗费暂时够的。”
“你拿着,不然就没当我是朋友。你说说你,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着我,是不是我不回来你永远都不说。”
薛清墨轻叹,“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打住,我不是别人,ok?我是你最铁最铁的姐妹,能同吃一碗面、同穿一条裤子的死党。用古语言,那就是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交情。”
“雪雪”
两人相拥,又是一阵泪流。
良久,江雪眯着眼睛笑,“好了,正经的聊完了,我要变身三八了。”
“啊?”
“啊什么啊?你和冷司恒是什么关系?”
“你你认识他?”江雪看见他了?还认识他?
“叱诧风云的冷业集团独子——冷司恒。冷业集团那老爷子已经退到幕后了,全靠他一个人掌管那么大一个集团,名下产业数不胜数。”
“冷司恒本人智商超人、孤傲冷峻,颜值嘛,以我的苛刻审美,我也能给他打100分,这么说吧,我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人。”
“妥妥的人中之龙,多少女人的梦中情郎啊。还有,还有,不光人长的没有瑕疵,行事风格也尽显人格魅力。别说在g城,在国外他也是经常登上财经新闻的,谁会不认识他”
“就是有一点不好,这人有点花心,经常和一些女明星、模特上热搜,你可要当心他不过人家也有花心的资本,毕竟这样完美的男人世间少有”
江雪滔滔不绝。
“人家有花心的资本”,薛清墨听到这里,后面就已经听不清江雪在说什么了。
她能感觉到他出身不俗,但如此身份,还是大大超越了她的设想。
“喂,清墨,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啊?有有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