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转达你说的,不要试图激怒我。”
下一秒,冷司恒抓起他的手机摔在地上,并上脚踩的稀烂。
吩咐道:“金秘书,拿去烧了。给他医药费和赔偿手机的钱,让他滚!”
“是,冷少!”
那人拿着钱跑了,冷司恒游移的目光看见了薛清墨。
甩甩微疼的手,径直朝她走去。
他搂着她,感觉她身体在发抖。
他招手让司机将车子开了过来。
金秘书接过东西放在后备箱,冷司恒一个快动作将她抱起塞进了车里。
一路上,薛清墨都刻意屏住呼吸,她跟司机说了家的住址便没再说话。
她突然觉得他是个危险的男人。
冷司恒感觉到她的变化,揽着她肩膀,还能感受到微微的颤抖。
“吓到你了?”他淡淡开口。
“没没有。”
他拍拍她肩膀,缓缓开口,“这世上,有些人是要以礼相待的,而有些人,只有暴力才奏效。”
薛清墨侧目看着他深邃的眼神,她似乎一点都不了解他。
是啊,怎么会了解呢?
说起来他们只不过几面之缘。
薛清墨没有注意车子已经到了她小区楼下。
她看着他的手,“你受伤了!”
冷司恒扬起手背,“这也叫伤?”
但他瞥见车子停的位置,继而又道:“不过,还挺疼。”
金秘书神助攻,“冷少,破了皮,得尽快消毒。”
薛清墨认真的思考,“那怎么办,去医院吧?”
金秘书又道:“薛小姐,到您楼下了,您家里有消毒药水吗?这会堵车了,去医院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万一发炎就麻烦了。”
薛清墨立刻点头,“有,有消毒药水。”
冷司恒把脸刻意转过一边,忍住不笑。
他早就说,这女人蠢。
金秘书下车,也极力忍住笑意。
将后备箱东西都拿出来,“薛小姐,您住几楼,我帮您把东西送上去。”
“三楼。”
“好的!”
薛清墨:“到楼上涂了药再回去吧?”
冷司恒故作态:“不用了吧,只是破了皮,我忍忍去医院就行。”
薛清墨拉着他胳膊,“下来吧。”
冷司恒装作不情愿的叹了口气,还责怪金秘书,“这金秘书,我一大男人,这点伤看把他紧张的。”
“他也是关心你,金秘书人很好,你不要责怪他。”
冷司恒摇摇头,手掌控制住面部,不让她看见笑意。
他真不知道这个蠢女人,怎么做到成绩优秀还能拿奖学金的。
到了楼上,薛清墨开门之际。
冷司恒给金秘书伸了一个大拇指。
金秘书抿着唇故作镇定。
门开了,金秘书拿起所有东西跟在后面,摆放好。
然后毕恭毕敬的说:“冷少,我到楼下等你。”
冷司恒摆摆手。
薛清墨已经拿出了药箱。
她拍拍沙发,“到这边坐,我给你涂药。”
冷司恒踱步过去,环顾房间,真的像金秘书之前说的,家徒四壁。
他拿起手机,避开薛清墨的视线。
发出短信:“你们先回去,明早公司见。勿回。”
他看着眼前的人儿认真涂药的样子,忍不住轻抚她的发丝。
片刻,薛清墨起身,“好了。注意不要碰水。”
他跟在她身后,“我渴了。”
她放好药箱又给他倒水。
他也轻轻跟在后面。
薛清墨没有注意,一个转身,撞上他胸膛。
半杯水都倒在了他衬衫上。
他蹙眉,她赶紧拿毛巾给他擦,“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身后。”
他故作镇定,“有吹风机吗?”
“有。”
薛清墨让他到柜子旁,她插上电,风口就向他胸口吹去。
“你想烫死我吗?”
他装作不悦,然后开始解扣子。
薛清墨:“”
片刻,他便裸露着上半身,将衬衫递给她。
“挂起来吹。”
薛清墨低头接过。
一边操作着吹风机,一边余光瞥向他。
看着瘦弱的身形,衣料里却包裹着体格健壮、肌肉丰硕的身躯
余光中,他好像在向她靠近。
薛清墨感觉自己脸在发烫。
他附身过来,她惊的抖动了一下手腕。
“我拿水喝,你紧张什么?”
“没没有。”
“不用偷看,你可以转过身大胆的看。”
“我我没有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