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风的脾气了,既想和她关系亲密,又不想带累她的名声。既要又要,世上哪那么多好事儿?
赵嬷嬷从姜萝的话里听出咬牙切齿的意味,心里笑话这一对小情人的眉眼官司真有趣,嘴上恭敬答:“殿下放心,奴婢办事一定谨慎。”
“嗳,我信得过您。”
赵嬷嬷接过东西,顺顺利利送到了苏流风手上。
苏流风感谢之余,还请赵嬷嬷入屋喝了杯茶歇歇脚。他顺道想打听一下姜萝的近况。
苏流风记得妹妹不喜欢长途跋涉坐车,也不知身体有没有大碍。
“先生放心,殿下哪里都好。”赵嬷嬷笑道,“就是长春园太久没住人,夜里闹耗子,殿下怕得很。”
苏流风垂眉敛目,深思一会儿。
他知道姜萝怕老鼠,从前在家里,为了驱鼠,姜萝还特地养过一只橘色的大猫。
只可惜,那只猫被姜萝养得肥沃非常,和她一块儿怕鼠,不堪大用。
后来大猫发情,被外头的野猫撩去,再没回家了。为此,姜萝还伤神过一段时间。
幸好小孩子的愁闷心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她为了开解自己,对苏流风说:“阿桔一定是闯荡江湖去了,它成了天底下最自由的猫,我也是时候和它相忘于江湖了。毕竟我曾拥有过,也不在意失去。”
姜萝说得满是佛学禅意,一副“甘愿放手让猫走”的深情做派。
苏流风没吭声,视线下移,落在姜萝紧紧攥着的一包耗子药上——妹妹似乎没有她所说的那样坦荡,乐意放大猫离家出走呢。
虽然再后面,他们又养了一只老橘猫。但猫老死在外面,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