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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蜜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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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姜萝日复一日的絮叨之下,柔贵妃才开口说几句:“我刚进宫的时候,蓦然见到年轻俊美的皇帝,自然也会有几分动心。但是吧,有一次冬天,他在我的暖阁里小睡,半梦半醒间,喊了一句‘阿蕖’,当时把我膈应坏了。他要是想皇后,来我兰溪殿里寻什么晦气?天家的爱情可太复杂了,我就再没敢起心思。”

姜萝和淑妃纷纷夸赞柔贵妃:“您真是机敏,这么早就看清了。”

柔贵妃勾唇:“不然呢?看不清jsg的人,不都死了吗?”

这话倒也是,看不清局势的妃子们,不都早早入土了吗?如姜萝的母亲,亦如姜敏的母亲。

姜萝近日过得很快乐,她头一次觉得,脚上的镣铐好似松了不少。

后来的几个月里,姜敏没了大皇子依靠,她自知柔贵妃一党开罪不起,又想来求和。

但姜萝没见她,柔贵妃等人也不肯见她,她只能无功而返,不再登门热脸贴冷屁股。

又过了一段时间,天气转凉,深山老林里红枫遍野,原是入了秋。

今日,姜萝回到公主府时,已是深夜。

苏流风刚刚下值,满身都是牢狱里的腌臜味。

姜萝一看到俊美的郎君便想伸手抱抱他,然而苏流风如临大敌,一个劲儿往后躲,无奈地劝阻:“我身上秽气重,好歹让我沐浴更衣。”

“我偏不!”姜萝成了急色鬼,一下子揽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身,埋首于他怀里,碎碎念叨,“我好想先生,今日在兰溪殿吃果脯的时候就想着先生了。”

苏流风一愣,唇角微微上翘,抿出一丝笑,“想我……什么?”

“想着这个盐渍梅子先生一定爱吃,所以我多吃了一碟,把先生的份也吃回来了!”

她说得掷地有声,苏流风听了唯有一声轻叹。

嘴馋便嘴馋,为何要寻这么多理由?

苏流风拿她没有办法,出神间,反被姜萝勾住了脖颈。她逼他靠近,低下头,臣服于她。

苏流风向来是没有脾气的,他顺从地应允,好似一汪水,任姜萝摆布成任意模样。

“夫君想尝尝吗?”小姑娘忽然作怪,一双莹亮的杏眼凝望苏流风,樱唇开合间,说尽了柔情的话。

“唔……”

许是猜到苏流风性子温吞,必不敢答这话。

姜萝踮脚,轻轻咬上了郎君的唇。

微凉的唇瓣,有冷雨的寒意。不知苏流风有没有吃茶,唇舌勾缠间,茶汤的苦涩与清香,若有似无。

姜萝仿佛要醉在其中。

她逗弄意味十足,轻。咬、舐。吻,她喜欢和苏流风距离渐近渐深,仿佛这样就能永远捉住先生。

她央求苏流风抱自己回房。

姜萝不愿亲昵的模样被侍女看见。

房门合得严丝合缝,室内没点灯,光线昏黑,伸手不见五指。

反而是这样昏暗的室内,助长了姜萝的气焰。

她搅乱的不仅仅是苏流风的心。

还有他的发带与禁欲矜持的官袍。

郎君没有办法拒绝所有的好意,无可奈何,只能任女儿家生。涩地学习所有姿仪。

雪色中衣挑开,目之所及,是坚实的肌理。

窸窸窣窣间,姜萝大胆地试探,覆在他的脊。

男子的皮囊是那般炽,滚沸到要烫伤人的手。

在姜萝蠢蠢欲动间,苏流风潮红着眼,抵住她的纤细而柔软腕骨。

“阿萝,慎重。”

姜萝简直纳了闷:“先生是深谙佛理的善信吗?”

“嗯?”

“这么能忍!”她恼怒地发火。

倒是误打误撞猜对了。

他的确信奉神佛。

这句话的深意诱得苏流风发笑。

郎君低低笑了声,轻轻的闷。哼,撩女孩儿的耳朵。

姜萝既是羞怯又心悸,恨得咬了苏流风一口。

她第一次这么蛮横地欺负苏流风,可他偏偏好脾气,没有生气。

还放松了肩臂,任她为所欲为。

姜萝忽然很丧气,她下意识舔了舔,讨好先生。

姜萝瓮声瓮气:“先生、夫君,你是嫌我吗?”

苏流风诚实回答:“不是。”

姜萝不信,她大着胆子,伸手试探。

某郎君倒吸一口凉气,哀求她别作怪。

炙竹起势。

魁梧且巍峨。

吓人一跳。

……嗯?先生倒也不是一丝反应全无。

既如此,姜萝不懂了。

为何呢?

姜萝兴致全无,气呼呼地整理好衣襟,同苏流风赌气。

苏流风也不恼,他安安静静地束好发,理好衣,点燃了烛火,还气定神闲问姜萝晚上想吃什么,他可以去给她做。

府上吃食一般都是由吕厨娘负责,苏流风不必亲自来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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